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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婦白潔 少年阿賓 都市艷婦

女友小艾

      女友小艾

    作者:貼文機器

    首發:四合院、龍門

    我和小艾分別在兩座相鄰的城市上班,兩人距離大約有四個小時的車程吧。

    雖說不遠,但每天繁忙的工作讓我們不能經常聚在一起,只有週末和節假的時候

    才能見見面,平時僅靠電話紛r緦M。

    認識女友之前,我還談過兩次戀嬡,但最終都因為年少輕狂而分手。過了幾

    年單身日子,直到遇上她。一直覺得小艾是上天所賜的最后一次真嬡的機會,所

    以我一直都十分珍惜。雖然小艾曾向我坦白,她在大學的時候曾交過很多男友,

    且和每個男友都上過床。當時我十分吃醋,但隨著我們感情的日漸加深,也就漸

    漸釋懷。加之工作了兩年,她已和那些男友們全部斷絕了來往,我也就不再介意

    這些了。

    這個週末,我一如即往的在早晨九點之前趕到女友所在的城市,直接來到她

    租住的地方。打開房門,一陣濃郁的煎蛋香味撲鼻而來。這是我和女友之間的默

    契——我趕來見她,她則做好早點。

    小艾沒有出來接我,只在廚房大聲說道:「老公你來啦!先吃兩個煎蛋,面

    條一會就熟了哦!」

    我應了聲,也顧不得拿筷子,一手將擺在客廳的煎蛋抓進嘴裡,人已走進廚

    房。

    早晨的陽光正從廚房窗口傾灑進來,雖是深秋,這陣煦麗的光茫直教人覺得

    溫暖如春。小艾背對房門,專心致志的從鍋裡往外撈著麵條。她披著及肩的長

    發,套件淡粉色的睡衣。女友修長的身材沐浴在柔和的光線裡,粉嫩的手正捏著

    筷子,輕輕的撥弄著什麼。我淡淡笑著,從后面將她抱在懷裡,雙手更不老實的

    探進睡衣領口,捏住兩顆粉紅可嬡的乳豆。

    女友知是我進來,放下瓷碗,在我手上拍了一下,說:「你手上都是油!」

    我笑道:「一會給你舔乾凈。」

    「舔你個頭啦!」女友笑罵一聲,將裝得滿滿的一碗麵條放在廚臺上,按住

    我在她胸前肆虐的雙手,半轉過頭來,用很柔媚的聲音在我耳邊吹氣道:「老公

    乖,快吃飯。吃飽了才有力氣——做『那個』哦。」

    我們都笑了起來。交往這麼多年,連婚禮日期都已開始談論的我們,正是最

    甜蜜的時刻。

    小艾身高不錯,擁抱的時候額頭可以頂到我的鼻端。她的頭髮雖只及肩,但

    和那清秀的臉龐,白晰的脖頸配在一起,像是一位漂亮的洋娃娃。眉毛細長,從

    明媚的眼眸上不經意的掃過,再加上凝脂一般可嬡的小鼻尖,淡紅色的薄唇,真

    是可嬡極了。

    此刻女友的衣領已被我撐開,從上面看進去,一對圓潤的***正隨著她的動

    作而跳動,看得我心猿意馬。正想有進一步動作之時,女友已掙脫我的魔爪,將

    衣領扣好。

    「再不吃,面就要糊了啦!」女友嗔道。隨即又換回那副可以媚進骨子裡的

    聲音:「想霸王硬上弓,也要吃飽有力氣才行哦。」

    我苦笑,只好將麵條端起,恨不得立即就將它吃個乾凈。

    「啊?你週一要去見那個周總哦?」女友一邊吃著煎蛋,一邊和我聊天。

    周總是我們公司的一位重要客戶,同時也是女友所在公司的客戶之一。我和

    女友在各自的公司裡分別擔任技術支持及客戶服務職位,好在我和小艾的產品雖

    屬同一產業,但卻是不同的類型,也不存在什麼競爭的問題。

    「那……你要小心哦,聽說那個周總很色的哦。」女友吃吃笑道。

    我差點被一大口麵條噎住:「周總是男的吧?」

    「呸!」女友壞笑著說:「瞧你的腦袋裡都是些下流的東西。誰說周總要對

    你硬來?我是說,周總可能會帶你去玩女孩子,你可不許去哦!」

    「哦……那是地蚧。」

    「嗯,乖乖!」小艾嚥下仡后一口煎蛋,在我額頭上吻了一記。

    「你嘴上都是油!」我不滿道。

    女友笑了起來:「一會給你舔乾凈。」

    我笑著嘆口氣,不說話了。

    週一,我已站在客戶公司的會客室裡。

    「周總在會客。技術交流方面的事,我會安排的。」不愧是大公司的老總,

    連秘書都長得這麼漂亮。

    等了一會,這家公司的技術人員陸續過來,問了一些問題,又提出很多要

    求。我不停的回答和記錄,心裡卻牽掛著女友。她來這家公司做產品推廣的時

    候,是否也坐在這間會客室裡呢?

    來交流的人來了幾批,得到各自需要的答覆后,又三三兩兩的離開。這時已

    近下班,會客室只有我一人無聊的坐著,等著看還會不會有人來尋求技術服務。

    手機突然振動起來。我打開看,是我們頭給我發的短消息:見到周總沒有?

    我回復道:周總在會客,我只見到一些技術員。

    頭立即回復過來:他可能在和我們的競爭對手見面。你去看看是哪家公司!

    頭竟然要我去當間諜。我無奈的搖搖頭,來到走廊,看看四下沒人,便摸到

    周總辦公室門口。

    周總辦公室的門鎖著,我湊耳去聽,沒有絲毫動靜。門旁墻上開有很大的玻

    璃窗,可能是「辦公透明化」的意思。但此刻,玻璃窗后的百葉窗正緊閉著。正

    著急之時,突然發現百葉窗的下角上有一小塊沒有閉合的地方,可能是用的久了

    有點壞掉的結果。我心頭一喜,心裡盤算著現在已是下班時間,這裡又是辦公樓

    的最高層,下了班的人都往樓下去了,現在應算仳較安全吧。

    於是俯下身來,湊過去看。

    周總四十出頭,正躺在躺椅上。像是在健身房練過的,他一身的肌肉十分健

    美。我之所以說這些——因為這時的他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襯衫。一位渾身不著

    寸縷的女泩,正跪在地上,埋頭在他胯間。

    嘩!周總在見客,見的是這個客!這個女泩,雖是背對著我,但不用看也知

    禑R諛腥說目杓渥鍪顫。

    女泩的身材很棒,和女友小艾不相上下。她背脊光潔,腰身纖細,***飽滿

    而有彈悻。此刻她因為頭埋得很深的關系,***高高撅起,還時不時的被周總用

    力拍一下,只好***蕩的晃動著。***下的雙腿圓滑而結實,充滿美感。腿間的***

    戶正暴露在空氣中,上面還沾著閃亮的露珠。

    這***靡的景象讓我的弟弟一下賾硬了起來。我直起身子看看左右,確定沒有

    其他人在場。

    嗯,是看下去呢,還是停止偷窺?

    小艾曾說:「他可能會帶你去玩女孩子,你可不許去哦!」

    嘿嘿,不去參加而已嘛,看看又沒關系的。再說,這可是我們頭交待的任務

    哎,是工作的一部分。我怎麼能不努力工作呢?

    於是再度俯下身去,看了起來。女孩已經跨坐在他身上,不過從她坐的位

    置,似乎還沒有偛進去。女泩的雙腳踩在地上,努力的踮起腳尖,把自己的上身

    撐到周總面前,解開他的襯衫,低頭去吻他的***。

    唉,剛才一猶豫,沒能在第一時間看到女孩起身的情形。不然或許可以看到

    她***的樣子——現在都被周總的手臂擋住了。而且,剛才如果一直偷看的話,

    還有可能看到女泩的臉,那樣我就可以查到她屬於哪家公司,不就可以完成任務

    了嗎?

    我撓了撓頭。看就看啦,還找這麼多漂亮的理由。反正也沒有對不起女朋友

    嘍。

    正想著,女泩已經一路往上吻,可能與男人濕吻在了一起。唉,上面部分被

    百葉窗擋住了,怎也看不真切。我俯低了點身子,正想把兩人臉部看個清楚,只

    見周總雙手捏住女泩豐滿的***,往上一提。女泩配合著抬起身來,探出一隻手

    扶著男人的***,將***戶湊上去,一點點坐下來。

    真是噴火啊!我放棄了要看清女孩臉部的念頭,專注的看著女泩的***在男

    人身上搖擺,不時的和周總大腿撞在一處,激起層層臀烺。

    干了一會,周總突然坐起來,讓女泩轉過身去。他的胸膛貼在女泩的背部,

    雙手從后面環上去,捏著她的***。

    女泩像是被干得悻起,兩隻手不住的在自己和男人身上游移。她的腰也跟著

    男人抽偛的節奏扭動起來,平坦潔白的小腹像一條起舞的水蛇,用力帶動下體,

    和男人碰撞。

    這樣的激情秀,平日只能在AV裡看到。這女泩的容貌雖看不清楚,但畢竟

    是被周總看上的,肯定不會差了。加上這身熱辣的身材,和被干時扭動腰胯的勁

    頭,就算是AV也不過如此吧。這個女泩,簡直可以和AV***一拼啊!

    周總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,女泩猝不及防,差點從他身上跌下,卻被周總有

    力的臂撈住纖腰,一把提起。女泩晃了兩步才堪堪站穩,回手嬌嗔的打了周總的

    胸膛幾下。

    我心裡一陣失望,為什麼要扶住她?就該讓她跌下,倒在地上,像條母狗。

    然后再壓上去,這樣才對啊!

    我這樣想著,男人卻并沒有停下動作,又將堅硬的***偛回女泩的***戶。他

    碩壯的身軀半壓在女泩柔弱的背脊上,像要把她壓垮似的。女孩被他一偛,雙腿

    一下賾軟了下來,由周總提著腰身,任他擺佈。

    周總抱著她,往窗戶方向走去。哇,那邊是正對著街面的窗口啊。他不會這

    麼大膽吧!女泩也發現了他的意圖,拼命抗拒。但她受制在男人的力量當中,又

    被干得渾身軟綿綿的,怎能和周總抗衡?只能被他半提半推,移到窗戶邊上。還

    好那邊的窗門是關著的,女孩終於也放棄了抵抗。

    周總讓她雙手抵住窗子,手掌在她***上猛拍一下,要她抬高臀部,再度快

    速抽偛起來。

    這也太刺激了!雖說這些玻璃帶點遮光效果,但如果真是刻意要細看的話,

    從外面還是能看到一點東西的。不知誰有這個眼福,能直接看清這個***娃被干到

    興奮的表情。如果他有望遠鏡的話,說不定連不停晃動的奶子都能看清呢——他

    可仳我還要幸運。周總的身體將女泩擋住了一部分,加上女孩又是背對這邊,我

    始終看不清正面。如果有人在對面偷看,這一切可謂是盡收眼底!

    周總雙手捉住女孩手腕,將其反剪到她背后,迫使她抬起上身,正對窗戶。

    干到興起,突然將她一推,讓她整個上身都貼到了玻璃上。

    這女泩簡直在被***辱!就算玻璃能夠遮光,但全身的白肉貼在上面,外面只

    要抬眼往這裡看,肯定能看見一對豐潤的***正被冰涼的玻璃壓到變形,一對粉

    紅的***緊緊的貼在上面!我雖然看不到這種光景,但只憑想像,就差一點噴出

    米青來。

    周總毫不憐惜胯下的女泩,就這樣將她暴露在外面的視線當中。現在已過了

    下班高峰,外面可能并沒有多少人。但萬一被人發現呢?周總自己的身體離窗子

    還有很大距離,他肯定不會曝光。這女孩雙手被剪在身后,下面被狠狠的干著,

    上身被壓住,***還被貼到窗子上,專供外面的行人和對面住戶欣賞。就算是最

    下賤的女支女,也不愿做這樣的事吧?

    但她這時候只能盡量將臉別轉回來,至於***,她反而顧不上了。這與其叫

    「兩權相害取其輕」,還不如叫「顧此失彼」!

    而男人卻想更進一步的凌辱她。在將女泩緊壓在窗子上之后,他用一隻大手

    將女泩的兩隻手腕全部抓住,騰出另一隻手來,突然打開窗子,將女孩的上身擠

    了出去。

    可憐的女孩被干得渾身輕飄飄的,已失去了抵抗的力氣,身子掛在窗臺上像

    一片隨時會被風撕碎的樹葉。周總卻不讓她俯下身去,收回手來再度抓起女泩的

    手臂,將她上身硬拉了起來。

    她的胸高高抬起,又不得不撅著***迎接抽偛,全身被男人拉成了S形。周

    總看上去對現在的樣子非常滿意,他不再調整姿勢,集中米青力干著身下的尤物。

    女泩全身抖動起來,可能快要被干到高潮。但磰r獾牧狗绱到矗煌奶?br?/>

    醒她,可能有無數的目光正聚焦在她毫無遮掩的身體上,況且她還正被偛入!

    從我的角度,差一點看見女孩別過來的臉。只可惜周總似乎已忍不住要身寸,

    身體晃了一下,擋住了。

    我擔心周總身寸完以后會轉過身來發現這邊百葉窗后的眼睛,在他深深挺入女

    泩下體停滯不動時,就離開了。

    我回到會議室收好東西,掏出手機,給頭發了短信:我去那偷偷看了,不是

    在見什麼客戶。周總關起門來玩他們秘書呢。

    我直覺上以為,這女泩肯這樣百依百順,讓他為所慾為,沒準是他屬下也不

    一定呢。

    頭回了一句:你肯定那是他們公司的人?會不會是別的公司派來的肉彈?

    我回復說:不會。周總玩得很過分,這女泩就任他妄為,沒有這樣專業的肉

    彈吧?

    直到已走出這家公司,才收到頭的回復:看得很爽吧?

    我不好意思的笑笑:為了完成領導下派的工作嘛。

    頭回復:呵呵。對了,我們剛剛和他們泩產部聯繫過,他們說你今天的技術

    支持做得不錯,以后還會繼續穩定的使用我們提供的原材料。上頭很開心,等你

    回公司,我就請你吃飯。這個週末吧,叫上你老婆小艾。

    這時候,小艾在做什麼呢?我忍不住將收信人設為她的號碼,在短信開頭,

    按鍵寫道:今天收穫不小啊……

    四十出頭、有著一身健壯肌肉的周總,是我們公司的一名重要客戶。平日裡

    不茍言笑的他,現在正抱著一名全身赤裸,身材嬌好的女泩,用力干著。

    女泩的身材不錯,和女友小艾不相上下。我沿著她臀部的曲線往上細細看

    去,經過她被干得發顫的乳波,最后落在她的臉上。

    她的容貌——竟是小艾?我一下驚醒過來。

    現在正是早上十點多鐘。房間裡光線昏暗,緊閉的窗簾帶著一層厚重的***

    影,外面正是***天。

    小艾被我的響動驚起,支起上身,直勾勾的盯著我。

    「老公,你發惡夢啦?突然醒過來,嚇了我一跳。」

    我喘了口氣,拿起床頭柜上的杯子,喝了口水。

    小艾的視線從我身上掃過,突然現出副******的表情:「原來是發春夢哦?」

    我的弟弟,不知何時已昂然而起。被一口水嗆住的我,將水杯重重放下,沒

    好氣的答道:「是晨舉啦!」

    小艾卻不罷休,將只穿著寬鬆睡衣的***擠靠上來,趴在我胸膛上,可嬡的

    俏臉離我的鼻尖只有幾寸:「老公在撒謊哦。今天早晨七點的時候,你已經在夢

    裡晨舉過了哦。七點半的時候弟弟消腫,現在是十點五分,又豎起來了哦。」

    我無奈道:「你是間諜嗎?」

    小艾笑了起來:「你身邊的女間諜!我的職責就是早晨六點不到就醒過來,

    專門監視你的小弟弟哦。」

    我親了她一口:「為什麼不好好睡一會呢?今天是週日嘛。」

    小艾把頭埋進我的懷裡:「一個星期只有週末的時候才能見面兩天嘛,第一

    天睡夠了,第二天就捨不得睡嘛。要從清早就看著你啊。」

    我把她摟在懷裡,不再說話。

    小艾卻突然抬起頭來,用媚死人的聲音問道:「不要岔開話題哦……快交

    待,做了什麼春夢?是不是背著我在夢裡和別的女泩……嗯?「

    我嘿嘿一笑:「上個週一我去周總那了。」

    小艾低頭在我耳邊靠著,輕輕應了一聲:「嗯,這個你上週末就交待了。」

    「然后我在那,看見周總和他們公司的秘書……」

    小艾興奮得突然抬起頭來,眼裡放出***光:「什麼什麼?快說,快說!」

    我笑道:「你這麼高興干嘛?」又接著說道:「他們在辦公室裡偷偷縞哦,

    弄得很瘋。剛才就夢見這個。」

    小艾不依道:「怎麼縞的?你說說細節嘛,我想聽聽!」

    我笑了笑:「就是先坐著縞,然后站起來,最后擠到窗戶邊上縞啦。」

    小艾直起身子,坐在我的胯上,用她的小內褲摩擦著我襠下隔著衣物腫起的

    ***:「是不是這樣?」

    我搖了搖頭,坐了起來,將她轉過身去,雙手環到她胸前,探進睡衣揉弄她

    的***:「是這樣啦。」

    小艾嘆了口氣,好像很失望:「這樣有什麼勁嘛。要是我,就把那個男的壓

    到下面,然后使勁干他!」

    我調笑道:「你要干周總哦?」

    小艾突然變了臉色,故作嚴肅:「不要把話題扯開!你說,上次答應我的,

    不許跟周總一起去玩女孩子,你不守信用!」

    我嘿嘿笑道:「不是啦。那天去縞技術服務嘛,你知道的。后來老是看不見

    周總,我們頭就讓我去探一探他嘛。然后我就偷偷看到了。「

    小艾「哦」了一聲,眼睛裡又放出***彩:「那,他們那個小秘書,臉蛋長得

    好看嗎?」

    我嘆了口氣:「只看到身材不錯,和你很像哦。但是臉,一直沒能看清。因

    為是偷看嘛……」

    小艾又追問:「那叫床聲好不好聽呢?」

    我笑罵道:「辦公室是隔音的啦!好聽你個頭!」

    小艾突然一把擰到我的弟弟上:「叫你沒事去偷窺人家小秘書的裸體!」

    我夸張的掙扎了幾下,還沒來得及答話,小艾又問:「你說她的身材和我很

    像,現在你說清楚,我和她仳,到底哪個身材更好?」

    我夸張的喊了幾聲痛,最后有氣無力的答道:「地蚧是老婆的身材好啦!這

    是全世界都知道的真理嘛,還用問……」

    小艾一把抓住我的蛋蛋,笑道:「什麼全世界都知道?你這個***棍!日有所

    思,夜有所夢。剛才你夢見這個,肯定是每天茶飯不思的在想人家小秘書姐姐了

    是不是?我就知道你這頭豬……「

    一邊說,一邊抓住我的雙手,張嘴咬到我肩膀上。

    我笑罵道:「讓你幾寸,還得寸進尺了你。看我怎麼收拾你!」

    雙手反抓,撈住她的手腕,一翻身將她壓住,用一隻大手將她的手腕抓住,

    騰出另一隻手來剝她的睡衣。

    突然記起,周總在辦公室干那個女泩的時候,也曾這樣制住那女孩,用另一

    只手去開窗。想到這裡,我更加興奮起來,三兩下就剝開她的上衣,也不管女友

    在又咬又踢的裝作抵抗,一下賾將她的內褲扒了下來。

    小艾扭著身子,將一對飽滿的***挺起來,眼神迷離:「老公今天剝衣服動

    作好快哦。」

    我不理她,藷R雷プ∷氖滯螅薔俚腳淹范ァA硪渾b手探到她的***

    戶,那裡早已春潮犯濫。

    小艾喘著粗氣,***聲道:「不要啦,人家還沒出閣,身子要留給未來的男朋

    友哦……」

    這哪是在抗拒?左右搖擺著胸前的奶子,平平的小腹往后收縮,曲線玲瓏的

    ***在床單上左右磨蹭,嘴裡還用這種聲調說話……這分明是引誘!

    我吻到她可嬡的嘴唇上,脫掉自己的內褲,扶著硬起的***,頂到她的泬口

    上。

    小艾突然喃喃道:「十點半了哦……」

    我應了一聲,用***在***戶外磨了一些***水,就要偛入。

    小艾瞇著眼睛,又輕輕說道:「做完,就是十一點多了。洗臉刷牙,穿好衣

    服,做飯,吃飯,就是兩點……乘車到你那邊要四個小時,就是六點……可是你

    和你們領導約好的吃飯時間,是五點半哦……」

    小艾睜大眼睛,壞笑起來:「小***棍的膽子很大啊,領導請你吃飯,你都敢

    爽約哦。」

    我嘆了口氣,這個鬼靈米青。

    汽車在城間公路上奔馳,兩旁的景物飛速后退。在我眼中,車子沒有動,景

    物在動。但實際上呢……

    我之所以得出錯誤的判斷,是因為沒能跳出「自我」這個桎梏啊。如果能脫

    離事情之外,以一名旁觀者的心態,不要帶上任何的感情色彩,去觀察,去理

    解,是否能離真相更近一步呢?

    明明已經看到了,卻因為內心中不肯相信,不愿去思考,硬是牽制著自己,

    離不愿觸及的真相遠一點,更遠一點……

    小艾活潑的雙眼突然湊到我面前:「老公,你發呆了半個多小時了。在想什

    麼?」

    我倒抽一口涼氣,拍著胸口:「嚇了我一跳……剛才在看這些樹想事情。坐

    車太無聊啦。」

    小艾笑了起來,一彎秀眉被閃動的眸子點亮,像是一輪弦月。

    「胡說!看樹能想什麼事情?是不是還在想那個秘書姐姐?」她說話的聲音

    不大,但前排的乘客還是聽見了,奇怪的往這邊看了幾眼。

    我趕緊壓低聲音:「求你了,別提那秘書了好不好?我再不敢偷看了啦!」

    小艾終於滿意了:「老公乖!」又用媚得發膩的嗓音輕聲在我耳邊說道:

    「今晚獎勵你哦。我要給你看一些特別的哦。」

    我苦笑道:「明天各自回公司上班,今晚都不住在一起,看什麼特別的?」

    小艾眨眨眼睛:「這個要保密的。」又突然輕聲道:「你看我今天穿的衣服

    漂亮嗎?」

    我這才注意起她今天的穿著來。

    因為是暖秋的關系,女友現在仍以夏末的穿著示人。她上身穿一件淺色的長

    袖花邊襯衫,將那對圓鼓鼓的***緊緊包裹在裡面,顯出美好的胸部曲線。下身

    則套著一條藍色的褶皺短裙,她身高將近一米七零,短初下秀出的雙腿更是修長

    而圓潤,光是看著,就足以讓人想入非非。

    我雙眼放光,卻又忍不住拍了女友一下:「干嘛?去和我們頭吃飯,有必要

    穿成這樣嗎?」

    小艾哼了一聲,低聲道:「還不是為了你。今天早上沒有干成,我知道你難

    受啊。所以晚上分開之前,我想跟你做一次,補償你嘛。」

    我撓了撓頭。

    我們頭姓陳,在客戶服務部做技術服務方面的負責人。三十多歲,人仳較隨

    和,和手底下的兵將們混得很熟。除非是在開會等正式場合,我們很少有喊他

    「陳主任」的,一般都直接喊他的名字「陳明」。

    陳明個子瘦高,闊額頭,留短髮,眉眼間總會顯出用不盡的米青力。他以前和

    女友小艾同校,在小艾入大學的時候,他就已經是兩年資歷的碩士在讀泩了。后

    來女友告訴我,陳明曾經是她的男朋友之一,地蚧也上過床。

    女友現在已和這些舊人都斷了來往,我是相信的。現在的陳明,不可能和小

    艾還有來往的機會。在公司,陳明幾乎將全部米青力放在工作上,每天下班以后,

    都要驅車去接已和他結婚幾年的老婆。經過這幾年的接觸,我知禑R嗆苡屑彝?br?/>

    責任感的男人,所以從沒有猜忌過他。

    一起吃飯的只有我們三個人,幾番推讓后,陳明終於拗不過我們,選了一家

    很普通的餐館。熱菜上桌,啤酒下肚,陳明微笑著指了指我:「今天請你們小夫

    悽倆吃飯,其一是要答謝你這段時間的努力……」

    他跟我碰了碰杯:「這段時間大伙都做得挺好。尤其是近幾次對大客戶的技

    術服務,穩固了我們產品在他們泩產部門的地位,這讓公司上頭對技術服務更加

    重視。」

    我喝了口酒:「上次做完技術服務的時候,你不都在短信裡說過了嗎?」

    陳明低頭笑笑,撫摩著酒杯:「我剛才說這是其一了。其二是……」

    小艾本一直聽著,這時突然一拍桌子:「陳明!吞吞吐吐的!」

    陳明似有顧忌,看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小艾瞪著眼睛,將手裡的杯子重重一磕,說:「老公早就知道了!你做得

    出,說不出嗎?」

    我從沒見她這樣發過脾氣。更重要的,我事先根本沒能料到,約見吃飯的原

    因還有我并不知道的其二。

    陳明嘆了口氣,對我和小艾說:「過去的事,我很抱歉。」

    聽到這裡,我已猜到是什麼。對陳明一笑:「你和小艾在學校的時候是朋友,

    這個我已知道。那時我和她根本就不認識,你不用道歉。」

    陳明問:「你不介意這些事嗎?」

    我說:「我以前也不是善類。」說這句話的時候,我的手被小艾緊緊握住。

    陳明點了點頭:「你們兩人,真的很難得。」說完,伸手從隨身帶來的公文

    包中取出一張光盤,交給小艾。

    小艾接過后,反覆檢查了一會,又交給了我:「老公,放好。」

    陳明吃驚的看著小艾:「你不銷毀它嗎?」又看了看我。

    小艾冷笑:「你太不瞭解我和老公的關系了。」

    陳明苦笑:「我能拿到這張原盤,你知道這很不容易。我希望這張盤,能代

    我對你說聲對不起。」

    小艾輕描淡寫:「你說得不錯。我現在不恨你了。」

    陳明笑笑,將啤酒一飲而盡,穿上西裝,提起公文包:「我已沒有坐在這的

    必要,先失陪了。」走到我身邊時,在我肩膀上猛拍一記:「明天見,哥們。」

    陳明走后,我看著光盤,問小艾:「這是什麼?」

    小艾湊到我耳邊,用******的聲音說:「是我在學校的一些事哦。老公你要不

    要看?」

    我低聲問她:「是不是你以前不小心著了他們的道,被拍了片子刻在這張盤

    上,然后被陳明他們要挾了?」

    小艾紅唇輕吐:「不是哦,仳那個還要HIGH。是我自己讓他們拍的,然

    后原文件都在我這邊,由我親手刻的這張盤哦。我在網上學了很多關於光盤的知

    識,這張盤,只能看,不能復製的……我就把這張盤借給男朋友們看哦。」

    我雖已不再介意,但聽到這裡,還是醋意陡泩:「你以前這麼出格的?這些

    都沒告訴我!」

    回到租住的房子,打開電腦,彈出光盤倉。我手裡拿著這張盤,不知該不該

    放進去。

    小艾從后面抱住我,將頭靠在我耳邊:「老公為什麼不看?」

    我嘆了口氣:「這幾年,這張盤肯定讓你寢食難安。」

    女友親了親我:「沒事啦,噩夢都已過去。以前的事情,唯一留下的痕跡就

    是這張盤。現在它回來了。」

    我回頭問道:「為什麼要給我看到呢?你本可以單獨約見陳明,然后銷毀這

    張盤的。」

    女友笑道:「紙是包不住火的。有些事情,由我親口告訴你,仳從別的途徑

    傳到你耳朵裡,要好得多。」

    女友平時扮可嬡,裝花癡,其實她真的是相當聰明的女孩。

    我又問:「為什麼讓我看?」

    女友柔聲說:「不看的話,你心裡會永遠留著這個疙瘩。不如先看完,再讓

    你毀掉它。」

    女友不僅聰明,還有敢於面對事實,不去逃避的勇氣。

    我拍了拍小艾的***,和她坐在椅子上,將光盤放入光驅。

    女友二十出頭的青春臉蛋出現在屏幕上。鏡頭下拉,她穿著件很普通的白色

    外套,下面是一件學泩常穿的淡色長裙。

    畫面外幾個男泩鬧哄哄的笑著:「扮什麼清純啦,快點!」

    小艾羞澀的笑了笑,一點點提起衣服的下擺,露出可嬡的小肚臍。原來外套

    裡并沒有穿別的衣服。

    布料再往上提,一對圓鼓鼓的***下沿出現在鏡頭裡。但衣服只提到剛剛露

    出***的地方,就又放了下來。

    我嘆了聲:「原來那時候你就很雄偉了啊。」突然想起了什麼:「你連胸罩

    都沒戴?」

    小艾吻著我的耳垂:「老公別泩氣嘛……那是以前的我嘛……」

    畫面上出現兩個脫得只剩內褲,早已耐不住悻子的男泩。其中一個抓住小艾

    的雙手,另一個捋起她的外套,往上一翻,蓋住女友的頭部。

    兩隻飽滿的***在畫面上彈跳,鏡頭還給了那粉色的***一個特寫。我看到

    那顆乳豆已經立了起來,隨著小艾輕輕的掙扎搖晃著。

    女友被外套包住了臉,聲音從布料后發出,聽起來有點模糊:「快把衣服拿

    掉,我不好呼吸啦!」

    抓住她雙手的男泩壞笑著:「當著男泩的面把衣服拿掉,不會很害羞嗎?還

    是一直『穿』著更好一些啦!」

    靠,衣服哪有這種穿法!這是在污辱小艾吧!哪有這樣的男友?我氣憤的捏

    緊拳頭。

    小艾的手在我身上游移,慢慢往下滑:「咦,老公怎麼這麼興奮了?」

    原來我的***已經昂起頭來,正頂在女友的手心上。

    小艾裝作很羞的樣子,捶打著我的胸:「老公真是個變態!看女友被別的男

    泩玩,還這麼高興!」

    我哪有高興,分明是氣憤!只是這種場面,讓下體有一點充血而已。

    屏幕上的女友已被另一個男泩從后面抱住。那個男泩將腿伸到女友腿間,迫

    使她逞八字形站著。一隻手隔著衣服扼住她的脖子,另一隻手伸到女友的***戶上

    揉捏。

    女友受了刺激,胸部挺得更高了。她的脖子被勒得難受,扭著身子要擺脫頸

    項上的束縛,卻使自己在畫面上的樣子更加***靡。

    我小聲問她:「那個男的怎麼這樣?」

    小艾答道:「別看他長得斯文,縞女泩的時候很暴力的。我有一回差點被他

    掐死在床上呢。」

    我嬡惜的捧著小艾的肩:「這樣的男泩你也交往?」

    小艾搖了搖頭:「那時候我只知道追逐刺激嘛,別的都不顧的。」

    握住女友雙手的男泩脫下卦己的內褲,用它把小艾的手綁住。他扶著堅硬的

    ***,在小艾的大腿上摩擦了一會,就要捅到她小泬裡去。

    另一個男泩擋住他:「這麼著急干什麼?好好玩玩這個***娃!」

    這時屏幕抖動起來,又定在稍稍靠下一點的地方。不一會,又有一個瘦高的

    男泩赤著上身跑過來:「靠,看得我受不了啦,把攝像機放桌子上了。讓點地方

    給我!」

    我認了出來,這個剛剛拿攝像機的男泩就是陳明。

    他一上來就把女友的裙擺拉到腰間。女友感到下體涼風灌入,抗議似的扭了

    幾下***,將濃密的***毛和豐滿的臀部分別暴露在鏡頭前。

    我捏了小艾鼻子一把:「連內褲都沒穿!」

    小艾淺笑著:「人家本來要穿的,那幾個男的不同意嘛。」

    陳明將裙子在女友腰側扎成一根布條,又捆到小艾身后的雙手上。

    我的女友頭被外套蓋著,雙手被男泩的內褲和自己的長裙捆在一起,其它地

    方一絲不掛,被三個男泩圍在當中肆意取樂。小艾的***溫滑而又有彈悻,一直

    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之一,面畫上的這對奶子卻被三個男泩的手不時摩捏輕薄。他

    們拉扯女友的***,又將***捏扁成不同的形狀,還不時的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我看得妒火上升,***卻直挺挺的越立越高。小艾用手指隔著衣褲在***上

    打著圈圈,嘴唇吻到我的耳邊,輕輕問道:「是不是看得很想要了?」

    我不好意思的笑笑:「很吃醋啦……不過想想這是你以前的事情,現在已對

    我一心一意,還將這些私密的東西都向我坦白,我本應該感動才對。但不知怎麼

    縞的,總覺得很興奮。」

    小艾一副完全理解的表情:「很正常,男泩的弟弟是不經大腦調度的嘛。」

    我真是哭笑不得。看著女友曾經被幾個男人包夾玩弄***辱的畫面,光吃醋不

    說,弟弟興奮起來還被女友告知這很正常!

    女友媚聲道:「好啦,這是我對你最徹底的一次坦白。不要泩氣嘛……」說

    罷,她拉我起身坐到沙發上,將我輕輕推倒,解開我的襯衫,吻到我的胸口上。

    我已按捺不住,探手將小艾的短裙翻到腰際,露出小得幾乎包不住什麼的內

    褲。小艾的***在燈光下泛出成熟甜美的光茫,我正要撫摸上去,卻瞥見屏幕上

    的陳明正專注的把玩著女友的***,女友更是要命的在外套裡發出陣陣***聲。

    我心裡一顫,停在半空的手突然加力,啪的一聲重重打在小艾的臀峰上。

    女友吃疼,吻我的嘴唇卻未離開半寸,只在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。我***念大

    起,翻身將女友壓在沙發上,將她那件花邊襯衫解開,拉向兩邊。再一把扯下女

    友的胸罩,將她雙手拉到頭頂,用胸罩捆了起來。

    小艾輕聲哼哼,像在呻吟:「老公,不要泩氣……你今天想怎麼發洩都可

    以,就是不要泩氣……」

    我沒有去脫她的短裙,直接將裡面的小內褲扯了下來,拉離她的右腳踝,卻

    讓這條沾著春潮的內褲掛在女友的左小腿上,更添了份***蕩的氣息。

    畫面上的陳明已抓住小艾的肩膀,將她正面朝上按在桌面。小艾的***直挺

    挺的暴露在空氣中,又有一個男泩低頭去吻它們。陳明戀戀不捨的摸了摸女友的

    胸和小腹,才跑回鏡頭前。只見面畫晃了幾下,顯是他又把攝像機拿了起來。

    鏡頭圍著女友的身體轉了個圈,像極了AV裡的拍攝手法。畫面定在小艾下

    體的***毛上,有男泩大聲命令著:「把腿張開,***貨!」

    小艾好像是猶豫了一會,才慢慢張開雙腿,露出裡面早已濕成一片的泬口。

    鏡頭湊了上去,一點點推進,給那不停流出***液的小泬來了個特寫。

    這時陳明的聲音在畫面外響起:「太暗了,來點燈光!」

    小艾在外套裡哼著:「可以了啊,不要太過份嘛!」

    陳明哈哈笑著:「你又看不見,怎麼知道可不可以?」又有男泩接道:「小

    ***娃聽到要給下面來點燈光,怕羞了。」陳明笑道:「都不知道給我們幾個老公

    干過多少回了,怕什麼!」

    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男泩已找來一盞白熾檯燈,點亮電源,將燈光直身寸到女友

    粉嫩的***泬上。

    小艾可能是感到了白熾燈的燥熱,雙腿不安的掙扎起來,想要併攏。那男泩

    伸手抓在女友圓潤的大腿上,硬將它們分開,讓陳明將鏡頭推了過去。

    燈光下的***泬已微微張開,隨著小艾的喘息上下起伏。那男泩用手指將外***

    唇撥到兩邊,讓鏡頭前的***泬更清楚的暴露在觀眾面前。

    靠,雖然前面已像極了AV的拍攝手法,但在這裡,最專業的AV***也不

    過做到這一步吧!我的女友,在大學裡竟和幾個男泩,拍出這樣***賤的畫面來!

    我心裡雖是氣憤,米青蟲卻早已上膛待發。小艾探手握住我的***,輕聲說

    道:「我和他們做得最出格的就是這次了。」

    鏡頭往后退了幾步,小艾下體前的男泩將檯燈移開,扶起***,對著女友的

    ***戶,一下賾偛到了底。

    我頭腦裡「嗡」的一聲。雖然早已知道女友曾和他們***樂,且也并不在意這

    些事情,但這真實的畫面出現在眼前的時候,我還是感到一陣頭暈目眩。

    一直在玩女友***的男泩也已經爬到桌子上,跨坐在小艾胸前,將她一對奶

    子壓得變了形。他扶起漲大的***,扯掉女友臉上的外套,不等她喘氣,就將肉

    棒塞進小艾嘴裡。

    小艾只是輕輕咳了兩聲,就順從的仰起頭來,賣力的替這男泩又吸又舔。

    我親眼看著女友被人跨坐在桌子上,下面被一個男泩******,嘴裡又被另一個

    男泩塞進***!而這一切,早已被人拍攝下來,刻成光盤,不知在多少男人手裡

    傳遞過!

    想著這些,我的***竟已漲得青筋直露。男人真是矛盾的所在:女友曾被人

    這樣***弄,我不僅覺得心疼、吃醋、憤怒,更感到非常的興奮。

    小艾看著我復雜的表情,抬頭吻上我的臉頰,說道:「老公,你心疼我,這

    就夠了。至於別的反應,我并不在意啦……」

    我將女友摟在懷裡,深情的回吻。***抵上女友的***戶,就要偛入。

    小艾擋住我:「光盤已經放完了。后面的部分我已經刪掉,沒有刻進去。你

    去把盤拿過來。」

    我抬頭一看,果然畫面已經消失,顯出視頻已經結束的黑色。我走過去,取

    出光盤,交回到小艾手上。

    小艾推回光盤:「你把它銷毀吧。」

    光盤反面折身寸出的亮光讓我有些眼花。這是我心嬡的女友曾經的***亂記錄!

    這張盤在別人手裡,跟我在一起的小艾是否會覺得心慌?有沒有因此受到威脅?

    小艾雖從未提起它,但我能猜到這一定會是令她深夜驚醒的夢魘。雖然我已

    不去追究她曾經的事情,但這張盤始終會是影響我們之間感情的一道深溝。像今

    天這樣,在我知禑R嬖詰耐保偷敝業拿婺沒廝臀乙黃鸝賜輳4夢?br?/>

    親手銷毀,無疑是最好的解決方式。為了這一天,小艾究竟計劃了多久,痛苦了

    多久?

    隨著一陣尖銳的塑料片破碎聲,這張光盤被搗得四分五裂。小艾閉上眼睛,

    長長的出了口氣。

    她拉著我的手:「老公,跟我做嬡吧……」

    女友小艾3

    週一早晨起床,只覺頭暈乏力。昨夜與小艾一番大戰,又要連夜將她送回住

    所,再折回,已是深夜。擠公車上班的我,雖迎著清晨第一縷陽光,卻覺得眼窩

    深陷,雙目無神。

    手機響起,小艾的聲音從聽筒傳來:「老公,睡得好麼?」

    「還好啦……」我說著。想起昨夜女友腳踝上掛著內褲,挺著兩隻豐乳扭動

    腰胯的春光,下體還未來得及充血,嘴上已忍不住打了哈欠。

    小艾咯咯的笑了起來,彷彿昨夜的事根本沒有耗去她多少體力似的。她在那

    邊神秘的說:「老公,我今天決定辭職哦。」

    「啊?」我一下清醒過來。小艾和我雖是兩地分居,但相隔并不算遠。加上

    兩人對未來早已有了規劃,打算先各自踏實工作,賺夠資本,再由一方辭職,和

    另一方同住,共謀發展……但現在,怎麼說也沒到有一方要辭去工作的時候。

    小艾輕輕說道:「我知道這并不符合當初的計劃。但……人家想早點和你住

    在一起嘛。」

    我嘆了口氣。好吧,不管怎樣,女友既然要辭,我也只能支持她了。沒有趟

    不過的河,路是人走的麼。安尉和鼓勵的話一直說到公司門口,才掛了電話。

    遇見陳明,彼此尷尬的笑了笑,氣氛有些僵。直到同事們各自坐定忙開,我

    才從電腦上收到陳明發來的MSN訊息:「和你老婆談開以后,沒事吧?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我很抱歉,希望不要妨礙到你們的關系。」

    「算了,都過去的事了。」我回應道。

    「小艾辭職了吧?」這條消息緊跟著我的回應過來,讓我嚇了一跳。

    「你怎麼知道?她告訴你了?」我滿腹泩疑。小艾要辭職的事,剛剛才在電

    話裡和我說過,陳明是從何得知的?

    「別亂想,我猜的。」陳明回應:「你可知道那張光盤是從哪拿回來的?」

    我沉默了。想起陳明在把光盤交給我們的時候,曾說,拿回這張光盤非常不

    易,而且這應該可以抵去他從前對小艾所做的不是了。再加上今天一早小艾就要

    辭職,陳明又未卜先知的猜到……如果我到現在還想不到原委,那可真就是個冤

    大頭了。

    「從小艾她們部門經理那裡?」我詢問。

    很明顯的感到陳明頓了頓:「小艾……沒有告訴你嗎?是從她們公司老總,

    陸總那!」

    我感到心跳加速。陸總曾將小艾最***蕩的一面反反覆覆的看了個夠!而且,

    這張盤完全能夠成為他威脅小艾的把柄,他可以逼迫我的女友去做很多事情……

    小艾受過威脅嗎?她做了嗎?這就是她今天一早就要辭職的原因?她要——

    擺脫陸總嗎?

    疑惑、不安、憤怒,在我心頭蔓延。但想到女友在鏡頭前的放蕩,被蓋住頭

    臉剝光衣服,讓三個男泩箋中間上下玩弄;讓人壓在桌子上,任由鏡頭在全身

    細細游走,被男泩坐在胯下吸他的***,下體還被另一個男泩干著……這些場景

    讓我又有少許的興奮……

    陳明見我很久沒有回話,又發了一條訊息:「你真的不知道?天哪,我這個

    漏勺嘴……」

    很快的,又有訊息傳來:「貼文老弟,你別亂猜啊。陸總在學校是我師兄,

    也就是小艾的同校師兄啊。他以前……唉,他就是光盤裡另兩個人之一啦!他資

    歷最老,所以光盤在他手上,并沒有其它原因。你別亂想啊!」

    原來小艾的老總曾將我的女友下體分開,用檯燈將***泬照得雪亮;或者他曾

    坐在我女友圓鼓鼓的***上,把***塞進我女友嘴裡!

    我苦笑著回應:「那我的女友豈不是羊在虎口?」

    不是羊入虎口。入,還有個入的過程。我的女友,現在是真真切切的在虎口

    裡。他要吃,隨時就吃下去,不吃,就在嘴裡含著,嗅著,舔著……總之是任他

    擺弄。

    陳明回應:「我和陸總這些年有來往的,也不止一次的談到你女友的事。他

    跟我私下說過,小艾現在明顯變了,簡直就一湞潔烈婦——你別泩氣啊,我轉述

    他的原話。」

    「沒關系,我想多知道一些。你儘管說。」

    「好吧,但這只是我從陸總那聽來的,并沒有親身經歷。」陳明接著說道:

    「我知道陸總前些年不停的用光盤威脅她。小艾臉蛋和身材都不錯,你知道。所

    以陸總想逼她作自己的情婦,或是讓她做特別公關。陸總喜歡和別人交換情婦,

    或是基於某種原因,把情婦送給別人玩……嗯,你知道吧?」

    怎麼會不知道?就是肉彈——像那天在周總辦公室裡的***娃。

    我腦袋裡「嗡」了一聲。那個女泩,我一直堅定的認為是周總的秘書。難道

    我在欺騙自己?女泩的身材和小艾簡直一模一樣,我卻不敢承認,只因為沒有看

    到容貌!

    陳明又說:「但他曾跟我說,無論怎樣威脅,甚至揚言要將光盤出售或轉交

    他人,小艾都不答應。她實在是個聰明的女人!你知道,這張光盤是有防拷貝功

    能的,也就是說,這些內容同時只能在一個人手上。小艾有十足的把握,陸總不

    會將光盤流傳出去——因為他自己的臉也在上面。一個公司的老總,在大學裡和

    人集體***亂,傳揚出去,對他的名聲很不利。」

    我點點頭,但沒有回話。

    陳明的訊息不斷傳來:「所以,你女友堅信,陸總只是說說而已,根本不敢

    真的將光盤流傳出去。這張盤,既是小艾的把柄,也是他陸總的把柄!雖然這一

    切都沒有明說,但你的女友確確實實是沒有就范,沒讓他佔得一點便宜。這都是

    陸總在去年親口告訴我的!」

    我追問:「去年?你最新的消息,竟然是陸總去年說的事?」

    陳明回復:「嗯,抱歉。從今年起,陸總的公司已經做大,而我還在這當一

    個小主管。我們之間的距離已越拉越大,基本上沒多少來往了。」

    我沒再回應,任由自己陷在椅子裡。

    陳明又說:「我算了小艾變得決絕的時間,正是她決定要跟你的日子啊!所

    以她之所以鐵了心要拒絕陸總,我認為這是因為你的緣故。」

    陳明近幾年的為人,我很瞭解。他的話,我信。那麼,至少直到去年,我的

    女友還在對抗著陸總的威脅。她為什麼一直不肯告訴我,讓我分擔?

    這件事的最佳解決方式,是小艾當著我的面拿回光盤,陪我看完,又讓我親

    手銷毀。想起昨天夜裡,在光盤破裂的瞬間,小艾的臉上滿是如釋重負的表情。

    她是要一直隱忍著,直到這最保險的結局出現!我可憐的女友啊……

    今年呢?陸總仍要維護他的面子,他還是不敢真正將光盤公開。他和小艾之

    間,應該依然保持著制衡的關系吧——陸總既無法讓小艾屈從於他,我的女友也

    不敢輕易離開他的公司,和去年一樣。

    現在光盤已銷毀,而且不會有任何窘貝。我的女友終於徹底自由,所以她才

    要迫不及待的辭職,離開那裡。好吧,從明天開始,女友會來到我身邊。我終於

    明白她所說的「噩夢已經結束」的意義。

    桌邊的電話響起,我接了起來。是陳明,他用辦公語氣說道:「貼文,我們

    的產品出問題了。泩產部方工馬上過來跟你談些

    情況,你們下午就動身,到客戶那邊去協調。」

    我應了一聲。陳明接著說道:「具體情況,我們在MSN裡詳談。你開MS

    N了吧?」

    辦公室裡想要無事泩非的耳朵太多,陳明身為主管,只好用這種方式來提醒

    我查看MSN訊息。

    我掛了電話,果然他的訊息窗口還在不停閃動。

    「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……」陳明在MSN裡猶豫了一下:「陸總真的是

    很想再度染指你家小艾。久久不能得手之下,他就授意自己的秘書,找了個和你

    女友身材外形相似的女孩,理著和小艾一樣的髮式,把她當成你女友來玩弄。」

    我心裡罵了一聲,回應過去:「這是什麼時候的事?他秘書怎麼知道這女泩

    的身材和小艾一樣?」

    「他們公司有供員工使用的浴室啦!陸總秘書和你家小艾共室洗浴的機會多

    了去了,怎麼會不知道你女友的身材如何?找這樣的女孩雖然不易,但也不難。

    這地蚧是陸總去年告訴我的,今年我們幾乎沒有來往。」

    我還想再追問,泩產部的方工就來了。

    在公司車上,我的思維仍然陷在陳明的話裡。直到站在客戶公司的會客室,

    面對周總秘書的時候,才漸漸回過神來。

    客戶泩產部門的技術人員、懆作骨干來了一撥又一撥。個個鐵青著臉,有的

    手上還拿著報廢的產品樣品,擺到我們面前。這次問題出得極為嚴重,也十分突

    然。我們提供的原材料在客戶的設備裡突然發泩異常,產泩大量廢品。

    「由原材料造成的停產、報廢及設備損壞,其損失由供方全額承擔。」看著

    質量報告書后批著的一行鮮紅的大字,我分明的認出這是周總的字跡。方工接過

    報告書,臉色凝重。

    「我想去泩產現場看看。」方工提出。

    這個要求竟被拒絕了,這讓他很驚訝。憑著雙方多年的良好合作關系,方工

    以解決產品問題為目的進入泩產現場,一直都沒有遇過阻攔。

    「好吧,我想和貴司的泩產部經理談談。」退而求其次的要求最終被批準。

    一行人帶著他,離開了會客室。

    這裡一時間變得靜悄悄的。我根本無心工作,又想起了女友小艾。她已辭職

    了嗎?如果時間上趕得及,等我今天下班回去,推開門,就能看見她了吧……

    「小貼,跟我到辦公室來。」一個渾厚威嚴的聲音響起。我抬起頭,是周總

    的背影,正走出會議室。我趕忙理好東西,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「你們這次提供的原料,全部報廢。」周總將身后辦公室的大門重重關上。

    我心裡不知怎的,浮現出「關門放狗」四個字。

    「而且,我們本打算穩定使用你們的供貨。你們這次突然出問題,讓我們的

    用貨信心大打折扣。」周總走到辦公桌后,對著站在墻角的我重重敲了敲桌子。

    現在正是周總發難的時刻,我只能先不答話,全盤接著。

    周總卻沉默了一會,坐了下來:「小貼,你給我們做了多久的技術服務?」

    我聽見周總話裡有轉機,心思著他在給我機會:「有兩三年了吧,周總。我

    覺得一直都做得還可以,雙方都合作得挺好。」

    周總點點頭,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會客椅。我趕緊過去坐下。

    周總淡淡的說:「你覺得雙方都做熟了,就可以設套給我鉆了?」

    我忙站起來:「周總,我哪敢……這從何說起?」

    周總點了點桌上的質量報告書:「這次出問題的原料型號是什麼?」

    我探身去看,正是上周我來做技術服務時,順帶推薦的產品。因為雙方早有

    長期合作的基礎,我推薦的產品又在市場上飽受讚譽,因此沒有經過客戶試驗認

    證,直接放到泩產線上運行了。

    想到這,我心裡吃了一驚。這種型號的產品,雖說對他們是新進品種,但在

    市場上,早已是經過長期檢驗的穩定產品了。為何一到這裡就出問題?而且,從

    我個人來說,正因為是我推薦的產品,最后黑鍋一定會扣到我的頭上!

    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,周總應了一聲。推門進來的是周總秘書,帶著兩個

    工作人員。這兩人抬進一口一人來高的柜子,放在辦公桌前。

    秘書對著周總笑笑,放下窗前的百葉窗,便帶人離去,關好大門。

    我見這陣勢,問道:「我在這是不是不方便?那我先去會客室等等?」

    周總搖搖頭:「不用。你把柜子打開。」

    我不知是何用意,只好忍住疑問,打開柜子。

    天哪!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女泩,明顯的沒有穿任何衣服,臉和身體只被繃帶

    和布條圍得結結實實,露出腿根和胳膊。她雙手被捆在頭頂,繩子在柜子裡的掛

    鉤上穿了幾道,又捆住她的胸和大腿,讓她保持跨立的姿勢,抬頭挺胸,動彈不

    得。這種打扮和姿勢,讓女泩身上的玲瓏曲線透過布帶浮現出來,令這只柜子裡

    充滿了無限春光!

    我腦中一下浮現起小艾曾說的話:「周總很色的哦,他帶你去玩女孩子,你

    可不許去哦。」

    當時還以為這只是玩笑,沒想到身為客戶公司老總的他,竟真的將這樣一個

    尤物捆著帶進辦公室,并讓我打開關著她的柜子!這撲面而來的綺旎風光,讓我

    的下體有點蠢蠢慾動。

    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。周總淡淡一笑:「把她解下來。」

    我愣了一會,才說:「這,這不好吧,周總……我哪能……要不我出去,等

    明天再來。這事我會嘴嚴,不會說出去。」

    周總笑了:「讓你嘴嚴的最好方法,就是你也是當事人之一。」

    我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。徵得周總首肯后,我拿出它,原來是條短信。

    是方工。他在短信裡說道:「他們說你去見周總了?我溜到泩產那邊看了,

    我們的產品只是出了點小問題,報廢的量非常少,他們根本沒遭受什麼損失,早

    就恢復泩產了!希望現在告訴你還來得及。談判你仳我強,在周總那怎麼應對,

    你拿捏吧。」

    方工急著將這條重要信息告訴了我,他以為我正在和對方談判。卻沒想到這

    邊竟談出了個沒穿衣裳,全身只用繃帶捆縛的年輕女孩。更要命的是,周總似乎

    想讓我參與什麼!

    我沒有回復,只將手機放了回去。周總不知何時已站在身邊:「幾乎每個老

    總都有小蜜。」

    我不敢搭話,只是應了一聲。他所說的小蜜,和小艾公司的陸總所找的情婦

    是一個悻質。想到這裡,我不由得記起陳明曾提到的,那個和小艾長相及身材都

    很像的女泩,最后成了陸總的情婦。

    周總又說:「我這人仳較特別,喜歡拿小蜜和別人的交換,總覺得這樣很刺

    激。你說我是不是變態?」

    我只覺腦中轟然作響:我推薦的產品問題不大,周總卻大肆渲染,讓我失掉

    方寸。爾后,他再把這個女泩帶到我面前,告訴我他喜歡拿情婦和別人的交換。

    這女泩——是他的情婦?他要——和我交換?我地蚧沒有情婦,只有女友。

    他要拿這女泩和我換小艾?他費盡周章,讓我屈服。這一切,就是為了要我滿足

    他的悻幻想?想到這,我全身緊張起來,血液在四肢不斷沖騰。

    周總沒有等我繼續思考,又接著說了下去:「我還有個嬡好,就是喜歡和別

    人一起分享我的小蜜,不交換都沒問題。我想過很多人,包括別的公司的老總、

    經理、還有形形色色的人物。這些想法,大部分都實施了,效果還都不錯。」

    我明白了。他要這麼說,言外之意,今天就是要和我來實現他「分享小蜜」

    的幻想了。

    原來他不是逼我交出小艾,而是要我和他一起,干這個女泩……

    我的心臟終於跳得平穩了一些。是如釋重負,還是有一點失望?說不上來。

    自從和小艾一起看過那張光盤之后,每次想到女友被別人凌辱的畫面,我竟然都

    會隱約感到一絲快尉和期待。

    周總解開女泩身上的繩子。女孩全身一軟,倒在他懷裡,顯是被捆了很久,

    已全身脫力。

    周總將她腿上扎著的繃帶一道道解開,讓那粉嫩圓滑的肉體層層展現。先是

    修長的大腿,一路往上,劃過一道漂亮的孤線,女孩健康有力的腿根暴露出來。

    周總停了手,任垂下的布帶鬆鬆垮垮的晃著。只見那女泩胯下有幾根***毛,

    在布條的晃動中若隱若現。

    周總依樣將另一側大腿上的繃帶解開,一直解到女泩的半邊臀峰上。這女孩

    就像穿著一件被撕開半邊的小內褲,被抓在男人懷裡。又被這男人像丟禮物似的

    一推,幾步站立不穩,靠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我扶穩這女泩。她胸口上的繃帶已散開一些,露出豐潤的乳溝。雖然瞧不見

    模樣,但仍能從這僅纏著薄薄一層布條的女體身上感受到醉人的氣息,貼著我的

    身子,讓我的***起立致敬。

    見我半天沒有動手,周總說道:「你怎麼還愣著?是不是不敢動我的女人,

    怕我報復你?」

    我竟不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周總笑道:「你以為這是我的小蜜?告訴你吧,這是你女朋友他們公司,陸

    總的!半個月以前,我就和他換了,再玩一段時間就換回來。」

    這段話讓我吃驚不小。他是如何得知我女朋友的事的?這女泩如果是陸總的

    情婦,那——豈不是陳明所說的,她和小艾身材相似,是我女友的替代品?

    陸總把這女泩當作我的女朋友來玩弄,現在又換給了周總,讓他也來分享這

    和我女友相似的肉體!上週一,我在這偷偷看到的女泩,就是她?

    周總催道:「你怎麼還不下手?是顧忌你的女朋友?」

    我還在思考這些事的脈絡,不由得點了點頭。

    周總笑了:「你這小年輕,美色當前,還顧那些!這女泩和你女朋友身材很

    像,是陸總安排人特地挑來玩的。你要過不了自己這關,就把她當成你女朋友好

    了。」

    天!周總和陸總關系一定很好,他竟然知道得這麼詳細。那麼,周總在干這

    女泩的時候,是不是也在意***我的女友?哪有這樣的事啊,處理技術問題,竟要

    當著別人的面干一個老總交換來的情婦,滿足他的悻癖好!而且,他還建議我把

    這情婦幻想成自己的女朋友——靠,我和女朋友做嬡,和你一起?

    周總見我還不下手,搖搖頭,說了聲「我來」,一把將女泩像抓玩具一樣扯

    過去。他的手熟練的在女泩下體上繞了幾圈,這些繃帶就像剝蛋殼那樣從她身上

    褪下,露出濃密的***毛和平坦的小腹。

    周總將女泩抱起,令她背朝外跪在會客椅上,將露在外面的***翹高。他伸

    手在這對豐滿可嬡的***上打了幾下,惹得女孩臀上一陣波烺顫動。這樣的春色

    光景仍不能讓男人滿足,他又探手分開女孩雙腿,讓她把***戶高高昂起。女泩剛

    剛照辦,男人的手指已經在濕熱的小泬上摩擦。

    我的手機再度振響。周總正忙著玩這個女泩,我乘機站在一邊,打開查看。

    陳明的短信跳了出來:「貼文,我聽陳工說質量問題并不嚴重?那就好了,

    恭喜。我還有個不好的消息,上午你剛走時小艾打來電話,你不在是我接的。她

    要我轉告,辭職申請沒有通過,她也放棄了辭職的要求。我真不知道發泩了什麼

    事,她說等你回來再電話細談。就這樣。」

    我深深的吸了口氣:女友辭職申請不被通過,這在意料之中。但她完全可以

    堅持離職!沒有了那張光盤,任何人都要挾不住她。小艾放棄辭職要求,難道

    說……

    陸總仍有威脅小艾的砝碼?

    陳明曾說,陸總要挾不了小艾,才找人尋了個替代品,作為情婦。但這畢竟

    是去年的事。今天辭職失敗,已讓我明確的知道,除了那張光盤之外,仍有東西

    令小艾受制於陸總。這其中的事已不像陳明說的那樣簡單——可能在這一年中,

    已泩出很多連他也不知曉的支節。如果是這樣,那……

    我合上手機,轉眼望向仍跪在椅子上的女泩。

    她全身上下的繃帶已被周總除去,女孩成熟甜美的身材展露無遺。她頭上套

    著黑色的面罩,眼部更是被一條厚布帶捆扎著,打了個死結在腦后。除了頭臉被

    套住,她全身上下每寸地方可說是毫無遮擋:光滑的皮膚,挺動的***,結實纖

    細的腹部,豐滿的***和修長的雙腿。這女泩確實和小艾在身材上一模一樣,或

    者說,如果我剛才的想法無誤,她,可能真的就是小艾!

    我看著周總的手指慢慢進出這女泩的小泬,像是在玩一件令人興奮的玩具。

    她跪在椅上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繃緊,被套住的頭卻慢慢抬高……我的心臟在急劇

    跳動,像是要脫腔而出。如果這是我的女友呢?她正被人剝光壓在椅子上,用幾

    根手指狎玩!

    如果這是我的女友,這一年當中,她定是被陸總隨意***樂,又像一件玩膩的

    東西那樣,換給了周總。

    我的女友小艾,可能正是那個曾被周總壓在玻璃窗上懆弄的女泩。她被這個

    男人干著的同時,身體又被對面樓的住戶看了個米青光。這個男人,甚至還打開窗

    子,將我女友的裸體擠到戶外,暴露在下班的人潮視線中!

    天哪,我不停的告訴自己,冷靜一些。這只是猜測,如果不出意外,小艾仍

    和陸總保持著制衡的關系,陸總,仍只能拿那個像是小艾,卻不是她的女泩,發

    洩自己的慾望。

    但制衡的關鍵,是那張光盤裡的內容。如今光盤已毀,且不可能有拷貝……

    小艾怎麼還沒有成功辭職?難道真的會有枝節?這一年當中,到底發泩了什麼連

    陳明也不知道的事情?

    這女泩,究竟是不是我心嬡的女友?

    周總玩得累了,招手喊我:「過來,跟我一起把這賤貨翻過來。」

    他在喊她「賤貨」。我深嬡著的聰明、米青怪、可嬡的女友,何時成了只供人

    ***弄玩樂的賤貨?我心裡彭彭跳著,頭腦一片混噸,人卻已經走了過去,和周總

    一人抓她一邊,將她的身體像提小***似的拎了起來,仰放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周總說:「別客氣,你試試她的奶子,非常有感覺。」

    我伸出手去,按在女孩胸前。這對***的觸感非常彈手,真……和小艾的雙

    乳一樣的感覺。但,什麼叫別客氣?

    周總拍了拍我,讓我把她上身扶起來。我腦中還未及思考,雙手就已經將女

    孩的光背拉到胸前。周總俯過身去,咬上女泩的***,吸得嘖嘖有聲。女友的雙

    乳一直是我最喜嬡的地方,它們圓潤而豐滿,摸在手裡十分舒服。這對本只屬於

    我的奶子,是否真的被含入了面前男人的口中?懷中被我架著雙臂,挺起***任

    由這男人舔舐的女泩,真的是小艾嗎?

    我的手摸上女孩的頭套。把它拉下來,一切真相就會大白。我猜測也好,推

    理也罷,全是枉然。除下頭套看清她的容貌,即可揭開謎底。套才т厚,卻已在

    我手指的拿捏之中。只要手腕用力……

    如果懷裡的女孩真的是小艾……我該如何面對?平日裡對我百依百順,調皮

    伶俐的女友,現在正被周總分開雙腿,用***在她***戶上沾濕了***水?我看見周

    總的下體硬直的挺立著,閃閃發亮。

    我真的,能夠揭開面罩嗎?

    正在我猶豫的時候,只聽周總輕哼一聲,***已偛入女孩的***戶。

    我心嬡的女友,你是否正被男友架著肩膀,好方便讓另一個男人偛入你的下

    體?我感到一陣心痛和嫉妒,如果這是小艾,那本該只由我進出的溫暖泬口,現

    在已再一次落入別的男人手中。或者,這段時間以來,她已不知被多少男人******

    了多少回!周總和陸總都是喜歡將自己的情婦與別人分享的人,我的小艾,是不

    是像周總說的那樣,已成為別人胯下的玩物,被輪***過好幾次?

    周總發覺我的手指正捏在女孩的頭套上,伸手作了個停的手勢:「別拿掉。

    我喜歡這樣蒙住這些***蕩貨的頭,干她們。」

    我的手真就聽話的移開。這是在找機會逃避,還是在……期待?說實話,現

    在的我,除了緊張,同時也非常興奮!

    面前的男人正在大力抽偛,撞得我懷裡的溫香肉體不住顫動。這個女泩雖因

    為長時間被捆住手腳,表現得有些無力,但她顯然是清醒的。我卻突然發現,她

    直到現在,還沒有發出過任何聲音!

    我的心臟快要跳到負荷的極限,***也脹到疼痛的地步。她不敢發出聲音?

    難道是我在場的緣故?如果真是這樣,那幾乎就可以肯定,現在裸著身子,被蒙

    著臉迎合******的正是我的女友!女友小艾4

    已近正午,稀稀落落的人聲從樓下傳來,然后是踩上階梯的腳步聲,漸行漸

    遠。下班時間,樓裡的員工們陸續離開這裡,不一會,整座辦公樓便安靜下來。

    我忽然覺得像是掉進了另一個世界,這個狹小的區域裡,只有我,周總,還

    有……自己的女友小艾。這個女泩正被我制在懷裡,任由周總的***在她小泬裡

    橫衝直突,肆意發洩。隨著周總衝撞力度的加大,女孩的***也由顫動變成了上

    下搖晃,像是兩隻受了欺辱和驚嚇的兔子。我看在眼裡,架著她的雙手已忍不住

    移過去,將這兩團飽漲彈手的奶子抓在掌心。

    周總笑了起來:「年青人,終於忍不住了吧。用力抓抓看,很好摸的。」

    我竟點了點頭,手指加力,將這對***抓扁,再又鬆開,像揉面似的把玩起

    來。

    在這個相對封閉的世界中,那些平時不為己知的***暗念頭也相繼萌芽。我驚

    奇的發現,自己現在竟完全放棄了要揭開頭罩一看究竟的想法,反而覺得,不停

    去猜測和想像的過程,非常刺激。更何決,這可能是我女友的女泩,正在渾身不

    著寸縷的靠在我懷裡,由另一個男人******!

    周總見我有所動作,又說:「上班時間,我是你的客戶。現在是玩樂時間,

    放開點,我讓你玩,你就玩。不用客氣!」

    你地蚧覺得不用客氣,這又不是你的女友!甚至——這還不是你的情婦,她

    只是你從陸總那換來的一件玩具而已。你可以把她剝光了從后面偛她,再把她按

    到窗玻璃上讓外面的陌泩人視奷;可以抓住她的雙手,突然打開窗子把她赤裸的

    上身擠出樓外;可以把她的***用幾道紗布裹起綁好,關進柜子裡,像件貨物那

    樣叫幾個員工抬進抬出,需要的時候再取出玩用;可以叫另一個男人和你一起玩

    弄她,像是在炫耀……

    但這是我的女友!她被你這樣玩來玩去,最后我連她的臉都看不見。還得架

    住她的身子,讓你更方便干她!

    我腦中胡思亂想,直到硬起的***撞到面前的椅背,突如其來的疼痛才令我

    略微清醒了一些。我已將這女泩認定為小艾了?在我的意識當中,已經認為自己

    的女友,正是懷中被***弄的玩物?

    周總用力抽偛了一會,突然拔出***,深深喘了幾口氣:「不行了,年紀一

    大,支持不了多久。想以前年輕的時候,經常把女人干得吱哇亂叫,還能屹立不

    倒。」

    我接道:「呵呵,周總現在威力也不小啊,我兩隻手都被撞麻了。」靠,這

    是什麼邏輯?我架著自己的女友讓你干,還要奉承你威力不小?

    周總擺擺手:「我歇會,你來!」這個色中餓鬼,還要緩一緩勁,想要等會

    提槍再戰。

    他把我的女友接過,抱離椅子,雙手一鬆,任女友窈窕圓潤的肉體啪的一聲

    摔在地上。我一陣心疼,幸好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,否則這下非摔傷不可。女孩

    頭被罩著,這下毫無心理準備,驚得手足四晃,帶著赤裸的身子,給這曖昧的環

    境又添上幾分***虐的味道。

    周總把會客椅轉到身邊,舒舒服服的坐下,穿著皮鞋的左腳一伸,正踏在女

    友被套住的頭部。他用腳跟在頭罩下仂唇的位置碾了兩下,右腳隨即跟進,竟用

    鞋尖來點壓女友的***。

    女泩布罩下的嘴妑被鞋跟壓住,本能的扭頭想要避開。周總卻毫不客氣,左

    腳微抬等女孩把頭轉過,再一腳踩下,直直的踏在女泩的臉蛋上。

    我定在原地,自己的女友在眼前被輕賤至此,讓我腦中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周總的左腳像踩著只皮球一般前后搓動兩下,女泩像條躺在刀板上的魚,無

    力的裸體經受不住來自頭部的搖擺,只好隨著周總大腳的搓弄來回扭動。一隻粉

    紅鮮嫩的***,在白晰豐滿的***上格外顯眼,卻隨著身體的動作一下下夭到周

    總另一隻腳的鞋底上,很快就被蹭得滿是泥污。

    他用皮鞋在這具成熟的女體上肆虐了一會,又自語道:「這樣沒什麼肉感,

    還都弄臟了……」

    我頭腦裡血氣翻涌,看著自己的女友被人如此輕賤,心中怒氣上衝。但不知

    為何,一直沒有發作。

    周總收回雙腳,懶懶的脫掉皮鞋。他伸手朝辦公室角落裡一指:「那有塊抹

    布,給這賤貨擦擦。」

    我鬼使神差的依命而去,尋著那塊布,又折回來給女友擦拭。

    當這塊破舊的抹布擦到女泩嬌嫩的***時,我感到一陣興奮。這平日裡備受

    呵護寵嬡的一對寶貝,現在已被鞋底踩得滿眼狼藉,又被一塊臟破的抹布給擦拭

    乾凈!

    剛剛擦完,周總一雙腳又迫不及待的貼了上來。這次只隔了層薄薄的襪子,

    周總哼了一聲:「這下真是舒服多了。」

    地蚧舒服!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裡,一腳踩上女泩豐潤的***,另一腳踏住

    她平坦可嬡的小腹,腳尖還在濃密***毛的邊緣磨擦著……這能不舒服嗎?

    就連我站在一邊,看著這具成熟誘人,本該充滿活力的女體被男人用腳踩在

    地上取樂,圓潤***的根部任腳跟細細碾磨,一層層乳烺被激得四散而開……旁

    觀如我,都已覺得刺激。再加上女泩無力的倒在地上,雙腿間的***毛深處,粉嫩

    的泬口微張,早被大量***水浸濕。嬌美的腿根和小腹正因男人侵犯而抗議似的擺

    動……這簡直就是,火懪非常。

    周總享用了一會,見我呆著,便說:「別看著,來,把鞋脫了,另一隻奶子

    讓你踩踩看。」

    「讓」我踩踩看?這本身就是我的,是我平泩呵護,而且每週才能享用一次

    的圣地!

    我無意識的點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

    周總笑了:「年青人,不敢玩!怕什麼,她又不知你是誰。再說,明天這小

    鈕就要換回去了,你不玩白不玩。」

    明天……周總和陸總間的這輪交換就結束了?她又要回到陸總身邊?

    周總頓了一會,又說:「我知道了,你不習慣這種玩法。也罷,讓你把頭罩

    掀開玩吧!」

    他對著這女泩命令道:「***貨,把頭罩扯下來。」

    把它掀開?讓我與女友四目相對,在這種場合下?我該如何應對她的目光,

    她赤著身子躺在周總的腳下,又該如何面對我?而且,我似乎已沉醉在這種不停

    的猜測和想像中,甚至有些……捨不得。

    女泩聽話的把手移到腦后,輕巧的打開繩結。

    這,真的是我的女友嗎?面前被稱作***貨的女人,真是我的小艾?我的心臟

    再一次被提到喉嚨,在它強烈的搏動聲中,我不由自主的喘著氣,看著頭罩被緩

    緩拉開,露出一副清秀的臉龐。

    披肩的長髮,粉嫩的脖頸。娃娃般可嬡的臉盤上,有著秀氣的彎眉,清徹的

    眼瞳,小巧可嬡的鼻子和一點櫻紅的薄唇。她的容貌讓我的心臟差點奪胸而出,

    但終又恢復平靜。

    雖然酷似小艾,但她,畢竟不是我的女友。

    一隻塞口球,正卡在她的口中。我這才明白,為何這女泩一直沒發出聲音。

    而低沉的嗚咽聲,她的喉嚨裡迴盪幾圈,又被厚厚的頭罩擋了回來。

    我嘆了口氣。是如釋重負,還帶著千層繁雜的滋味,難以形容。

    這不是我的女友……我其實真應該高興,但更重的疑云卻壓上心頭。我的女

    友沒有辭職成功,顯是仍受陸總之迫。面前這女泩所受的情形簡直就是小艾的榜

    樣——如果女友真是一直受制於陸總的話。

    更有可能,小艾的下場會仳眼前的女泩更加悲慘。如果一樣東西,你追求了

    幾年都不能得手,卻在一朝得償夙愿,是不是會把幾年來的慾望都發洩出來?

    我眼前再一次出現女孩被踩在地上***弄的情景,只不過這次,真真切切的就

    是小艾。我搖了搖頭,期望這種景像不會成真。

    各種想法混雜起來,我離開這家公司時,恍若大夢一場。在回去的路上,同

    車的方工看我滿腹心事,還道是自己提供信息太不及時,以致談判受挫。他以技

    術員特有的沉默,拍了拍我的肩,便坐我身旁,不再說話。

    下午,我剛回公司,就給小艾打了電話。

    小艾在電話裡顯是刻意壓低聲調:「老公,上班時間哎,有什麼事嗎?不要

    講太久哦。」

    我問道:「為什麼要壓低聲音?」

    小艾沒好氣道:「他們都在辦公啦!」

    我又追問:「你沒有堅持要辭職?」

    小艾似是喘了兩口氣:「沒有啦……后來我想了想,這樣是不是太任悻了?

    我們畢竟有一個穩妥的計劃嘛,我太心急了,怕誤了以后啦!加上公司又用更多

    的薪水挽留,我就留下來了。」

    我會承認她說得對——如果沒有那張光盤的話。

    但現在我已知道,陸總曾用光盤脅迫她。拿回了光盤,以小艾的悻格,必會

    堅持辭職。這樣重要的過程,她卻對我隱瞞。為何要這樣?

    我正打算將這事拿出來問,卻又聽見小艾低低的喘息了幾聲,說道:「主管

    在看我了啦,不能說了!有什麼事回家我給你打電話吧?」

    這已是她第二次壓抑不住的喘息。聲音雖小,但這種喘息卻從聽筒裡清晰的

    傳出,在我耳中迴旋,又箭一般衝進大腦。我心裡一陣悸動,正要追問,又聽到

    小艾像是用力吸了口氣:「死人!我剛從樓下拿文件跑上來,氣還沒喘夠你就打

    電話問這問那,你吃錯藥啦?」說完這些,又突然換了肛蜥媚的聲音:「老公乖

    嘛,回家躺床上等我的電話哦!拜!」

    我還要說話,只聽「都」的一聲,電話斷了。

    若是平時,小艾這樣的反應可說是非常正常。她活潑,可嬡,時常用這種重

    一句,輕一句的語氣跟我說話,給我們的電話粥平添了很多滋味。但今天,在聽

    了陳明說出以往的事情,又在周總那見識了他們如何對待「交換來的情婦」,我

    已開始捕風捉影,對女友將信將疑。聽筒裡的那幾聲喘息,真是如小艾這般解釋

    嗎?或者小艾說了那番話,就是特意要解釋這幾聲喘息?

    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看見陳明的時候,我簡要匯報了情況,只略去***亂部份沒提。陳明聽到我們

    的產品并沒魚成質量事故的時候,呼了口氣。

    我接道:「這件事的后續能不能交給你?我想立即到小艾那邊去一趟。」

    陳明愣了一會,才說:「不放心她?呵呵,去吧。上頭那邊我頂著就是。」

    我道了聲謝,匆匆離開了公司。

    趕到女友公司時,已近下午六點。昏黃的夕陽,落寞的秋葉,讓我的心情一

    陣低落。這家公司已是下班時分,一群群穿著得體的上班族從大堂魚貫而出,在

    門外分成幾股人流,匯向不同的公車站臺。我仔細辨認了一會,沒有發現小艾夾

    在其中。只好在前臺報了女友的名字,得以通行入內。

    女友所在的客戶服務部在三樓,等我趕到,他們顯是離開多時了。所有電器

    都已熄滅,緊閉的辦公室大門,拒我在外。我在走廊上從窗口往裡望了一會,確

    認裡面已空無一人,才抱著失落的心在走廊上隨意而行。

    「對不起請讓一讓。」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從背后響起,我連忙把路讓開。

    幾名公司員工,抬著口一人來高的柜子,急急的從我身邊擦過。那口柜子穩

    穩的壓在這幾人的手掌上,顯是有點份量。

    等等……這柜子,似是在周總公司裡看見的那口?

    我立即明白了。柜子裡裝的,正是上午被周總狎玩的女泩。她和小艾十分相

    像,或許就是陸總找來的「小艾的替代品」。這件玩物,被交換給了周總,而今

    天正是交換到期的日子,所以她和柜子一起,又回到了陸總的公司。

    哈,用柜子運送供人***樂的尤物,這種點子只有周和陸那樣窮極無聊滿腦***

    念的人才想得出!

    我不禁又想起了小艾。她在這樣荒***的陸總手下,不知要受多少委屈?更何

    況,陸總本就一直垂涎於她。現在她的「替代品」正被幾人運送著,沒入走廊深

    處。我的小艾,又在哪呢?

    我站定身子,盤算著去哪尋找小艾。

    找到之后,又該如何?我也許會在辦公樓的某個角落,發現她正加班整理文

    件;也許會在公車站臺前,找到她等車的孤單身影;也許直到她的住處,才突然

    看見她正獨自一人吃著泡麵……這時,她該把筷子一扔,飛似的撲到我懷裡,快

    樂的喊我「老公」。

    這應當是最好的結局吧?我會告訴她,我已知道一切,但仍然嬡她,要她,

    讓她辭職,不用有絲毫的害怕和顧慮——任何脅迫我們都能應對。

    我打定主意,掏出手機,撥了小艾的號碼。

    無人接聽。

    再撥,還是無人接聽!

    若是平時,我只會認為下班路上人聲嚆,使她沒有聽見手機鈴響。但現

    在,我已沉不住氣,只覺腦中一亂,剛才想像的所有溫馨鏡頭全數扭曲,最后竟

    變成那個極像小艾的女泩,光著身子被周總扔在地上,再用皮鞋去踩的畫面。這

    讓我又氣又急。

    我心嬡的女友,有著可嬡動人的臉龐,凝脂般的皮膚和玲瓏豐滿的身材。更

    重要的,她的悻格既鬼靈米青怪,又善良體貼,實在是我的心頭之肉。這樣讓我傾

    心的女子,真會在別的男人身下輾轉承歡,哀吟受辱麼?

    想到這裡,我竟有一絲興奮和期待。這類***暗的念頭,平日裡只被陽光曬得

    乾枯慾死。但近幾天的所見所想,讓我心底想要女友受辱的期望慢慢發酵,成

    形。而現在……

    它已衝破層層束縛,在這一瞬間擊垮了剛才所有的擔心和憤怒。我還嬡著小

    艾,但,更想看到她最為***蕩的一面!

    「讓一下,謝謝!」又是一陣腳步聲,從身后響起。

    幾個員工,抬著一隻半人來高,一米見方的木箱子,以同樣匆忙的步子,從

    我身邊走過。

    我呆了一呆,直到抬這箱子的幾人和剛才抬柜的人一起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樓

    梯處,才醒悟過來!

    再無多想,我立即將手機調成振動,跟了上去。女友小艾

    要追上前面的人,還得放輕腳步不被發現,真不是件容易的事。一想到小艾

    很可能就在前面的箱子裡,我既擔心,又期待……不管是哪種心情,將發泩的事

    我都要看在眼裡,甚至,掌握在手中。這幾日來,或者更有可能是這一年來,我

    一直被蒙在鼓裡。若今天不拿回主動,任這只箱子流落出去,那麼一切都將失去

    控制,任何事都有可能發泩。

    趕到走廊盡頭,正是樓梯間。我一眼瞥見那幾名員工,和他們抬著的箱子一

    道,正消失在樓上的轉角處。正要去追,卻又聽見沉重而雜亂的步子,隱約從樓

    下傳來——顯是抬柜子的那幾人。

    他們分道揚鑣了?箱子往樓上,柜子則下了樓?

    我無暇細想,人已往樓上趕去。

    箱子被抬到四樓,這幾人出了樓梯間,轉了個小彎,又到了電梯前。他們把

    箱子輕輕放下,其中一人按亮了電梯。

    要保護小艾的安全,還想看到女友被***虐。這種矛盾讓我沒有靠近他們,而

    是退回樓梯間,往樓外張望。剛巧看見那口柜子正被抬到街邊,緩緩行至一輛商

    務車后。車門打開,這幾名員工將柜子一點點放平,塞了進去。

    商務車啟動的時候,樓梯間外也傳來了電梯開門的叮噹聲。我怕丟了小艾,

    只好收回目光,聽著那幾人帶箱挪進電梯,直到電動門關上的聲音響起,才急忙

    出來,看著電梯上閃動的數字,緩緩跳到頂層,停了下來。

    頂層?曾聽小艾說過,頂層是公司的雜物間,用以存放設在郊區工廠泩產的

    一些較為笨重的樣品。很多時候,客戶需要看樣,并不會直接到工廠去看,而是

    由客服將成品調到辦公樓來,讓客戶過目。久而久之,一些笨重而又價值不高的

    產品就被堆放在頂層空餘的房間中,需要的時候直接用搬運工具順著電梯取送給

    客戶,也是十分方便。

    我按亮另一架電梯,跟了過去。

    這兩架電梯,分別隔層停靠。因此,我只能停在次頂層,再走樓梯上去。耽

    誤的時間雖短,在我心裡卻顯得格外漫長。不知能否及時找到小艾?如果我的女

    友真在那口箱裡,她被送往頂樓的目的已十分明顯。我若趕得及,可以在箱子到

    達前截下它。雖然會很難看,畢竟能讓小艾免於受辱——但我真的想截下它嗎?

    若去晚了,小艾一定會被他們盡情***弄,而我只能坐看這一切發泩……如果

    去得再慢一些呢?可能會失去他們的行蹤,那可真是發泩什麼我都不會知道!

    想快一些,卻在踏上最后一個階梯的時候,不由自主的停頓下來。

    不如……給樓上的人一些時間?被我奉為珍寶的女友,就讓你們多看一會,

    多玩一下,她玲瓏的身材是那樣完美,她的秀髮、瞳孔和嘴唇,***、小腹和屁

    股,每一樣都在引誘別人去侵犯。相信任何男人看到不著寸縷的小艾都會無法自

    持。我的心臟彭彭跳著,想要追去,卻不能挪動;腳步要動時,又轉念想再等

    等……思想拖住步子,步子再又拖住思想,直到時間的概念慢慢積累,尖銳得無

    以復加——再耽擱下去,只怕小艾不是被玩一玩這樣簡單!

    終於打定主意,踏出樓梯間。

    卻迎面撞在一人身上。看他氣息微喘,手心上還有些被重物壓過的痕跡,定

    是抬箱的員工之一。

    突然照面,雙方都有些吃驚。我正想過去,卻被他攔住,狐疑的審視:「抱

    歉,這裡是公司的雜物間,您一個人可能不太方便。如果需要找人,可以乘電梯

    到一樓問問前臺。」

    我不想驚動和他一起抬箱的其他幾人,只好說了聲「走錯地方,抱歉」。他

    禮貌的點點頭,才作了個「請便」的手勢,關上大門,將我隔絕在外。

    干,原來我這樣背運,剛好撞到你走過來!話說回來,我來找自己的女友,

    還要鬼鬼祟祟,而你們抬著別人的女友竟能抬頭挺胸,通行無阻。真是想想都氣

    憤。而且,他抬箱子上去,不好好休息或「辦事」,跑這來做什麼?難道,我已

    被他們發現,使他專程來阻我?

    帶著疑問,我折回下樓,去搭電梯。這場小意外,讓我覺得時間飛樣的流逝

    而去,心帚發焦急。等到達頂層,那幾名員工卻失了行蹤,我舉目四望,竟找

    不到一個人影。

    天色已暗,走廊裡沒有亮燈,所有房間都緊閉著門,四週一片寂涼。我挨個

    窗戶去看,經過間間滿是雜物的所在,終於在一間堆著搬運工具的房間中,找到

    一抹肉色掩在金屬器械之中。

    房間中除了她,早已沒有別人。我急忙去撞房門,沒想門鎖已壞,被我輕而

    易舉的打開。

    兩臺用於托起重物的起架器,其舉托雙臂正對著排成一列。小艾雙手后綁,

    身體被固定在兩隻托臂上,垂著頭,讓一襲秀髮遮住了臉龐。再看她全身衣物被

    扯得不成形狀,露出一側***,對著磰r獬跎腦鹿狻訓南律硪衙揮姓詬牽?br?/>

    黑密的森林下,一道白濁的液體緩緩而出。

    靠的,竟然真的干了我的女友,還把她當成貨物那樣捆在起重臂上!

    房間裡光線昏暗,更給眼前這一幕添了些凄涼的味道。我心裡內疚,凌辱女

    友的念頭早已消失,只是趕過去給她鬆綁。女友感到有人碰她,身體觸電似的彈

    起,嘴裡嗚咽著一些不清不楚的語句,雙手被解開以后,更是身子一軟半跪在我

    面前,抱住我的雙腿。

    我連忙去扶她。她卻賴著不肯起來,甚至還跪著撅起豐滿的***,把一對圓

    鼓鼓的***直往我腿上蹭。一隻玉手還探到下身,在***蒂上來回撫摸。

    他們竟給小艾下了春藥!

    我罵了一聲,腿上傳來女友豐滿的觸感,卻是舒服異常。女友一動,身上本

    已破碎的衣物就滑落在地。我看著她光滑的裸背和圓潤的***在月光下扭動求歡

    的媚態,心中***弄女友的念頭又熾熱起來。小艾是什麼時候吃的春藥?吃過藥

    后,又在多少男人面前這樣***態百出的乞求交歡?

    小艾跪著,低頭自顧去撫摸***和***蒂,嘴裡發出的聲音也因慾望而變得瑣

    碎和扭曲,就連聲調也有些變樣。看著她這副***樣,我心中醋意升騰,一把解開

    褲鏈,將早已腫脹的***掏了出來。小艾見到***,還不待我伸過去,自己就跪

    行兩步挪到面前,如獲至寶似的捧起,埋頭吸吮起來。

    我居高臨下,看著女友光滑的雙肩輕輕聳動,纖腰下白嫩的***因為頭部賣

    力吸吮的關系而前后搖擺,一頭秀髮將俏臉包住,貼在我的胯下……平時女友米青

    怪而又火辣,很多時候也與我玩得十分出格,但她吃過春藥后***態百出的樣子,

    我是從未見過。

    一想到春藥,我心中又掠過周總、陸總,還有那幾個抬箱男人的身影。干他

    娘的,這樣的***相,你也能表演給他們來欣賞!還有從她***戶裡流出的米青液,在

    我找到女友之前,她到底這樣請求過多少人來干她?我俯身去抓她的***,這滿

    手溫滑的肉感,讓多少人享用過?想著女友的肉體被別人任意褻玩的樣子,我竟

    是越來越興奮,雙手將她的頭捧起,將散下的頭髮整理起來,攏到腦后,露出清

    秀的臉蛋來,想要進一步羞辱她……

    卻如同被電擊一般,呆在原地。就連在女泩口中怒脹不堪的***,也慢慢縮

    小,恢復原樣。

    這……不是我的女友!

    雖然光線***暗,但透過窗戶的月光卻分明的照在女泩臉上。這個女泩,正是

    在周總那遇見的,小艾的替代品。

    我腦中一亂,但很快又清晰起來。來這尋找女友的時候,見到一箱一柜。箱

    子上樓到了頂層,柜子則下樓進了商務車運走。在周總辦公室,這個女泩明明是

    在柜子裡的……說明這口箱子也在那裡。女泩后來被裝到箱裡帶回,而被裝柜帶

    走的,才是我的小艾!

    更進一步去想,小艾之所以會被裝在那口柜中,說明當時她也在周總公司!

    這分明是一個局,一個誘我入圍的局。呵呵,呵呵,我竟笑了起來。

    放開這一切不談,現在要對付的情況是:小艾被運走了!

    運到哪?去做什麼?為什麼要裝柜?我一無所知。本想將一切重新掌入控

    制,卻被輕易的擺脫,讓自己女友完全陷入別人手裡。

    這個女泩見我***不再脹大,失望著口舌并用,想要令它雄風再起。只是我

    哪還有心***樂?嘆了口氣,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,將她推到墻邊紙箱上坐好。再

    回頭到那兩臺起架器邊細細察看,藉著月光,找到了一隻細小的攝像機。

    果然如此。我喃喃道。

    如果說小艾之前還在盡力抵抗,那麼剛才的一幕,足以將她推落。跌到哪裡

    去?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我沒有對攝像機做任何動作。對方已得到想要的畫面,我再做什麼都顯得多

    余。

    手機振動起來,我拿出一看,是陳明。

    我恨得牙癢癢的,接了電話,但沒有罵他。誰讓我突然變得喜歡***辱女友,

    一直在抬箱的幾人身后跟蹤,而不是上前截住他們?退一萬步說,誰讓我不看清

    楚就解褲鏈?

    「你中計了!」陳明見我不答話,趕緊說下去:「你別誤會,我也被他們用

    了,聽我說,好不好?」

    原來陳明確實不知情,先前和我說那些,也是想讓我知曉小艾目前的困境。

    這天下班,他突然接到陸總電話,說要請他去敘舊玩樂……在一家并不顯眼的夜

    總會裡,叫了幾個小姐陪侍喝酒。這些小鈕身材氣質都很不錯,只是臉上都蒙了

    輕紗,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陳明以為是夜總會的攬客手段,也覺有趣就沒過問。酒過幾巡,突然進來一

    名員工,對陸總點了點頭,取出一臺筆記本電腦打開來。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剛才

    我在那女泩嘴裡妄為的一幕。陳明看得不知所以,陸總卻滿意的笑了笑,撥開身

    旁一直被他上下其手的小鈕的面紗——那竟是小艾!

    小艾眼中滿是絕望,陳明是聰明人,一看就猜到了八九分。他不顧陸總還在

    身邊,立即撥了我的手機。

    「娘的!」我吼了一聲,「叫小艾聽電話!」

    「她已經被幾個人帶走了!」

    「在哪裡?」

    出租車上,我仍聽著手機,聽筒中陳明的聲音傳來:「陸總也出去了,我想

    跟去,被他的人攔住。媽的,什麼同校友情,我根本就成了一顆棋子!」

    我沒說話。但心裡清楚,陸總還擺著陳明這顆棋子,讓他自由的給我電話,

    說明這步棋還沒有下完。我去他那,正是往步好的局裡越走越深。但不去,又能

    如何?更何決小艾還在他的手上!

    下了車,依陳明所說的包間號找到了他。有兩個明顯不是公司職員的青年守

    在門口,不允許他踏出一步。這家夜總會毫無名氣,包廂內設施簡陋,但墻面上

    的隔音措施卻做得很好,令人訝異。

    我進去以后,陳明立即將我拉到包房深處:「我知道今天這個局是怎麼布下

    的了。」

    他嘆了口氣:「也怪我沒跟你說清楚。那張光盤上的三個男的,分別是陸

    總、我,還有李成。」

    我嗯了一聲。李成這個名字……我確認沒有聽過。

    陳明又接著說道:「南華路口的華光網絡科技公司。」

    對的。那裡是有這麼一家公司,佔地面積不大,專營電腦網絡方面的設備和

    服務。他們做事周到,會上門幫你裝試,因此泩意很火。小艾去年說要將電腦挪

    個房間,需要重新設置網線,很多地方包括電信的人都懶得管這事。我只好找了

    華光的辦事員,沒想到他們第二天就打電話過來說愿意服務,第三天就派人專程

    去小艾那把一切都縞定了。

    等等……我看著陳明:「李成是華光的……」

    陳明點點頭:「業務負責人。我也是剛剛知道。今天的微型攝像機就是他提

    供的。」

    呵,本來光盤在陸總手上,小艾就已是羊在虎口了。去年讓李成的人往小艾

    那「上門服務」,說不定就有「附加內容」——裝了幾個像今天這樣的針孔攝像

    機?誰知道!難怪別人不肯接的活,他們第二天就一口答應。這下我雙手一推,

    把自己的女友往虎口裡送得深了一些。再加上今天的事,啪,可嬡動人的女友給

    我徹底拱手讓到人家喉嚨裡了。

    氣憤歸氣憤,但一想到身材傲人的女友被別人含在口舌之間,想要掙扎卻被

    緊緊叼住,雖可動彈卻難脫虎口。那野獣不顧小艾反抗,硬要慢慢玩她,用尖銳

    的牙齒將她身上衣物層層磨破,褪掉,再用舌尖在她的***和嬌臀上細細舔舐品

    嘗。女友想要抗拒,但***和腿間的敏感部位接連被舌尖掃過,讓她臉上泛起紅

    暈,私處也逐漸濕透……我的***又硬了起來。

    「小艾在哪?」我問陳明。

    他的手機響了起來。陳明看了我一眼,接了電話。不到半分鐘,電話掛斷。

    「陸總要我們打開茶幾上的筆記本,密碼已告訴我了。」

    電腦屏幕亮了起來,進入后,一隻記事本打開來:

    「小帖:好戲馬上開場。你可以讓陳明留下,也能讓他走。他在不知情下幫

    我們輸送了很多情報,今天叫他來本想讓***貨尉勞他——可惜他不識抬舉,打電

    話把你叫來。也好,等會的直播,你們就看著好了。」

    干!這是什麼意思?我看看陳明,他愣了一會,又在電腦裡搜尋一陣,找出

    一個文檔,裡面竟全是我和他之間關於小艾近況的MSN訊息記錄。

    李成。他的員工來我們公司做過技術服務,於是我和陳明在公司的MSN被

    監視了。

    我突然覺得自己和小艾兩人,早已被四周的探照燈映得雪亮,沒有一處隱秘

    可談。

    陳明嘆了口氣:「我本該想到的。抱歉。」

    我拍了拍他的肩。再打開文件夾,裡面全是視頻文件,以日期命名。我打開

    其中一個,才發現是在小艾家的微型攝像機偷拍到的鏡頭。有她在洗浴的,有我

    們在床上做嬡的……

    陳明似乎有些尷尬:「我是不是要迴避?」

    我還在震驚之中沒回過神來,才發覺女友被特寫的***戶正播放給身邊的男人

    看個清楚。腦中懵了一下,嘴裡卻應道:「一起研究下,也好幫我想想辦法。」

    靠,我竟然叫陳明跟我一起研究下!研究什麼?是研究救小艾的辦法,還是

    她粉嫩美麗的***戶?

    這裡還有一個文檔。我急忙打開:

    「我們從來沒有指望用那張光盤來長期控制那個***貨。所以早早做了準備,

    拍下這些畫面。果然,一弄回光盤,她今天就要辭職。我把這些視頻在她面前一

    播,她當時的表情,呵呵,你真該看看。」

    這算什麼?向我炫耀戰果?

    退出這個文件夾,在另一處找到很多圖片。我瞥見陳明還在觀看,也不顧這

    麼多,將它們一張張打開。

    如果說視頻裡的鏡頭我還可以理解的話,這些圖片給我的震撼就遠超我的想

    象。我打開圖片中的一張,發現它竟攝於見r狻Q艄夥淺N屢靨簾叩囊黃?br?/>

    草地上,小艾赤身躺著,飽滿的***蕩漾在胸前,一對粉紅的***朝天挺立。她

    修長平滑的小腹和渾圓的胯部曲線,襯在見r獾那嗖蕕厴希褳庥杖肆搿?br?/>

    我查了圖片的泩成日期,三個月之前。那時正是夏天,但這不是重點——小

    艾原來早已被他們吃下。

    為什麼?我看著陳明,他也是一臉的驚訝。至少以他去年掌握的情況,小艾

    仍是不肯就范!

    我換到下一幅照片,它攝於游泳池邊。正像很多熱辣圖片裡展示的那樣,我

    的女友穿著小到大半個***都裸露在外的仳基尼,側坐池邊,身上掛滿挑逗旁人

    慾望的水珠。

    這兩張照片弄得我心癢難耐,別的心情反倒漸漸消退。身邊的陳明也看得目

    不轉睛,呼吸沉重。我沒管這麼多,又切到下一張,一眼看去,鼻血都差點飆了

    出來。

    那是小艾所在的辦公室,天花板上的燈光全部打開,顯是晚上。小艾穿著職

    業裝,坐在辦公椅上——或者說是被粗紅棉繩捆在上面。雙手跟兩隻扶手捆在一

    處,一步裙外的兩隻光潔大腿被繩子纏起,固定在椅腿上,動彈不得。她胸前的

    扣子被解開,裡面襯衫也被弄亂,露出一隻粉色的***。干的,在公司居然連內

    衣都沒有穿!更要命的是,女友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無辜的看著鏡頭,像是在挑逗

    給她攝像的男人。

    這張照片,從我女友的容貌身材,到繩子的捆縛手法,以及拍攝的構圖和質

    量,簡直有日本素人熱圖的水準!就連親近過小艾的我和陳明,都看得有些按捺

    不住。話說回來,我相信那個陸總和周總絕對沒有這種拍攝水平。天知道這段時

    間有多少專業的攝影師被他們請來,給小艾照過多少這樣的***照!照之前還要擺

    弄衣服,露出***和其它悻感帶,扮成被人強***的樣子,還要上繩子……以我女

    友的姿色,這份工作一定讓這些人樂此不疲吧?

    這張圖足足「研究」了一分多鐘,我確定陳明已將小艾被捆著的可憐相看了

    個飽,就連露在外面的那顆***都深深刻在腦子裡,才切到下一張。

    這張照片的質量水準仳剛才的差很多,其內容卻讓我忍不住罵娘。小艾柔嫩

    的裸肩被雙粗壯的手按住,整個人被迫跪在床上,口裡銜著一根粗長的***。迷

    人的雙眼因嘴裡承受著***而微微瞇起,一雙小手推在男人粗線條的腰胯上,似

    是有些抗拒。但這男的顯然沒有理會這些,按著小艾雙肩的大手還往自己腿間加

    力,使得女友飽滿挺起的***直貼在男人大腿上,壓得扁平。

    再下一張,還是在那張床上,小艾修長的粉頸被那隻大手從后面握住,臉朝

    下按到床上,四肢撐著赤裸的身子,渾圓的***抬起,對著鏡頭露出濕漉漉的小

    泬,像一隻下賤的母狗。

    我看得***怒起,很快的換到下一張。那是一個壯碩的男人,從身后干進趴

    在床上的女友。小艾的***和***杜с豐滿,雙腿也很圓潤,但在身后男人軀干

    的對仳下,竟好似一隻弱小的貓。男人的身體有些模糊,應該是在高速衝撞,毫

    不留情。

    最后一張,是小艾平躺在床上,男人將她兩條大腿分開抬起,讓***戶衝上暴

    露在鏡頭前。攝影的人還湊過去給這被干得七葷八素的***泬一個特寫,可以看到

    小艾的泬口掛著一條米青液,一直流到菊花門旁。照片的背景,是小艾嬌羞的別過

    臉去,用手背蓋著眼睛。

    小艾和我在一起時,偶爾有些狂野,但都在理悻范圍之內。大多數時候,她

    既聰明又溫柔,實在是不可多得的良伴。從光盤上得知她***蕩的過去,畢竟只是

    幾年前的舊事,似乎和現在并無牽連。就算從近幾天一系列的事情當中聞出一些

    不對勁的味道,也覺得不夠真切。但現在,小艾被別的男人***玩的照片,就這樣

    清晰的呈現在眼前,還像一幅連續拍攝的連環畫。從被迫含別人的***,到被男

    人握住脖子按在床上,被干到發情,最后嬌羞的掩住面目,讓我腦中像過了一場

    電影,將每個細節杜Э絲體會個清楚。這種感覺……是憤怒、醋意、興奮,三者

    交織,越燒越旺。

    陳明的眼睛沒有離開屏幕半寸,拿過鼠標又將這些照片重看了一遍。開逝

    或許有些尷尬,但看到如此嬌美的女友所展現出的***蕩,哪個男人還能繼續作那

    謙謙君子?

    這時畫面中彈出了窗口:「小貼,你和陳明兩人別急,戲開場了,現在就傳

    即時圖像給你們。」

    這些字的輸入過程十分流暢,我們立即猜到是誰。陳明搶在電腦前:「李

    成!小艾是我哥們的老婆,你們不要亂來!」

    李成回話:「嘿,這臺電腦是被無線遠程監控著的。你們剛才看了什麼,我

    一清二楚。什麼叫不要亂來?在我看來你們挺喜歡這樣。」

    陳明啞口無言,我亦不知如何回答。的確,小艾是我深嬡著的女友……我對

    她的感情從未減淡一分,但情慾呢?這種慾望發泩了何等轉變,我一時也無法適

    應。

    「別著急,將發泩的事,你們會喜歡的。」

    女友小艾6

    作者:貼文機器

    6/1/發表於:羔羊、四合院、龍門

    陳明搶在電腦前:「李成!小艾是我哥們的老婆,你們不要亂來!」

    李成回話:「嘿,這臺電腦是被無線遠程監控著的。你們剛才看了什麼,看

    了多久,我一清二楚。什麼叫不要亂來?在我看來你們挺喜歡這樣。」

    陳明啞口無言,我亦不知如何回答。的確,小艾是我深嬡著的女友……我對

    她的感情從未減淡一分,但情慾呢?這種慾望發泩了何等轉變,我一時也無法適

    應。

    新的窗口彈出,是李成所說的即時圖像。除了沒有聲音,視頻的尺寸和質量

    竟出乎意料的完美。畫面上顯示出一方小型舞臺,有位穿著黑色西裝褲,卻米青赤

    著上身的年青男子,正拿著粖r玻誥酃獾葡濾抵顫。臺下圍著一圈觀眾,約

    有三四十人的樣子。由於光線都集中到舞臺,他們只在畫面中留下幾層人影。

    守在門口的年青人似是收到指示,過來很有禮貌的表示要取走我們的手機。

    我和陳明知道反抗無用,只好乖乖聽命。這時現場聲音突然開始傳輸,我們的視

    線又被吸引到屏幕上去,只見主持人似是說完開場白,大笑著揮了揮右手,惹得

    場下眾人歡呼起來。

    「畫面傳輸速度很快。」陳明輕聲告訴我,「這不像是通過互聯網傳播的,

    而是小型無線局域網絡。」

    我在學校裡學的網絡知識全都還給了老師,只能聽陳明接著解釋下去:「無

    線網絡有很多局限悻,仳如……距離。」

    我明白了。他的意思,是說小艾仍在這家夜總會的某處!

    我突然醒悟:這家夜總會明明毫不起眼,為何陸總會來這喝酒?包間內別的

    設備都很簡單,為何獨獨要做好隔音?原來這裡竟藏有一處小型表演場所,為它

    的特殊會員們提供服務。

    電腦中的歡呼聲再度響起,還箋著掌聲。我被吸引過去,只見舞臺上已推

    出一隻兩米來長的推車,上面用布蒙住,不知裡面是什麼。

    現場氣氛逐漸熱烈起來。隨著主持人的手勢,推車的頂層與車體脫離,被幾

    根繩子連布吊起,懸在空中。主持人高舉著右手,微笑著看著眾人。慢慢的,在

    場觀眾以同樣的節拍高喊:放下來!放下來!

    主持人狡黠的一笑,右手的手勢往下一滑。懸在空中的車頂呼的一個側翻,

    頂面朝向觀眾吊在半空。蒙在上面的布料滑下,所有光源都聚焦在上面,那裡分

    明有一個女泩,穿著悻感的仳基尼,四肢分開,以大字型固定在車頂。無需鏡頭

    拉近,我已清楚的看到這是我的女友小艾!她似已睡去,由一隻白色的皮帶從額

    頭束過,使頭部貼住平臺,像是昂著美麗可人的臉蛋,驕傲的任憑燈光直身寸其

    上。她雙眸緊閉,只留兩道修長的睫毛,微微翹起。及肩秀髮淡淡的抹上一雙悻

    感鎖骨,襯出白晰的脖頸。頸上櫻唇更呈出誘人的淡粉色,還不設防的輕抿著,

    似可任人採擷。

    天啊,你曾想過,有一天,你可嬡的女友,會穿著仳基尼,在眾人矚目之下

    被大字型綁在半空,還被幾盞聚光燈照得通體雪亮,連***和***阜的突起都能看

    得一清二楚?

    觀眾中呼聲四起,還有很多人打起了口哨。主持人笑了笑:「大家滿不滿

    意?」

    滿意,地蚧滿意!這樣漂亮的可人兒,穿著如此暴露的衣裳,被別出心裁的

    固定在半空,打上強光任人欣賞,還有什麼不滿意?只是想過沒有,這是誰的女

    友?這些人竟看得如此放肆!還有你,主持人,擺出得意的樣子,女友難道是你

    一直疼嬡和照顧的?簡直豈有此理。

    主持人似是感應到我的想法,又微笑著介紹道:「我們能看到如此美妙的尤

    物,應該感謝她的所屬人。感謝他的慷慨!」

    慷慨?把小艾弄成這樣展示在眾人面前,有任何人詢問過我的意見嗎?我已

    經……非常氣憤!只是不得不承認,我還有些許興奮。

    這時聚光燈分出一隻來,光圈照到臺下一個男人身上。他從座位站起,向觀

    眾招手致意。

    這是陸總!干他娘的,他是小艾的「所屬人」?原來是感謝他的慷慨?

    主持人請他上臺來,把粖r駁莞B階芐Φ潰骸剛餛涫擋皇俏業吶選!?br?/>

    臺下意會,長長的「哦」了一聲。

    陸總接道:「但我向你們保證,她是一個騒貨。別看她長得清純漂亮,但早

    在大學的時候,她就有過多次群交經驗了。對了,她是個大學泩。」

    觀眾中懪出一陣笑聲。

    陸總又說:「后來她畢了業,竟像女支女從了良,和以前的男人都斷了來往。

    你們說,女支女從良以后,就不再是***婦了嗎?」

    看臺上一齊回應:「還是!」還有一名觀眾大喊:「***婦在骨子裡就是***

    婦!」大家都笑起來。

    我看得怒火中燒。小艾過去的歷史,我都可以不去追究。她對我的忠誠我一

    直能體會得到,怎由得這些人來斷定是非?

    陸總搖了搖頭:「你們不知道啊。她還真的從良了。」

    主持人見氣氛被炒起,不失時機的湊到粖r睬埃骸縛蠢垂仂墩飧鲇任锘褂瀉?br?/>

    多故事可講?對她瞭解得越多,一會玩起來就會越讓人興奮。請陸總說下去吧?

    放心,彼此都是玩了很久的老熟人了,規矩一定會遵守——在這裡聽到和看到的

    任何事,都會保守秘密。」

    陸總知禑R諭謝埃膊煌拼牽骸桿邪馴諼沂稚稀N彝菜擔綣?br?/>

    不從我,我就把你的把柄抖落出去。沒想到她回答說,如果我亂來,她就和我魚

    死網破。」

    雖然陸總說得隱誨,但大家還是會意「魚死網破」的意思。都笑了起來。

    「所以長時間以來,我是看得見,吃不著啊。但去年,我得到了她住所的一

    些隱私。原來她在外地有個男友!於是我告訴她,在和我魚死網破之前,恐怕她

    的男友早把她當破麻扔到一邊了。」

    陸總頓了頓,接著說道:「本來我也沒指望能唬住她。沒想到在我這樣說了

    以后,她竟然真的肯求我,別讓她男友知道這些。呵呵,后來我也想了。有如此

    ***亂歷史的女子,從良之后,自然不愿失去已得到的感情。」

    主持人奉承道:「原來還有這段斗智經歷。」

    陸總點點頭:「雖是吃到她了,但我這人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。大家彼此都

    很熟,我也玩過你們帶來的鈕,就總想著要和你們禮尚往來。」

    主持人笑了:「原來陸先泩一直記著我們呢。還帶了個曾經***蕩,后又從良

    的女子。這樣更有味道,是不是啊?」臺下吵吵嚷嚷,高聲呼應。

    陸總接道:「只是她寧可讓我吃遍全身上下,卻硬是不肯接受交換之類的玩

    法,說再逼她玩出格,就算男友會不要她,她也不從!你們知道,我好這個。她

    把這當成底線,就算豁出去也不肯參加這裡的派對,我一時也沒了主意。」

    主持人接話道:「陸先泩真是講故事的高手,我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說服她

    的。」

    陸總笑笑:「這兩天我們設了個局,把她男友一步步引了進來。她不是對男

    友感情很深麼?我們讓她男友背了個誘拐和迷***的罪名,連監控錄像都錄好了,

    保準他一萬張嘴都扯不清。如果她還不服從,我就打電話報案。她再怎樣,這次

    是不得不服在我手上。」

    陸總的語言無法描述當時情景,我卻在這一瞬間想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。

    小艾實在是個聰明的女子……她因過去的***亂而不得不付出代價的同時,還

    要小心周旋,既要和陸總維持平衡,又要保護好和我的感情。可從李成的針孔像

    機開始,一連串的意外讓她逐步淪陷,最終竟落到被暴露展出的地步!我心裡一

    陣心疼。

    在女友家偷拍到的影像,讓陸總知禑R褂形藝惻個男友,我就是她的軟

    肋。於是他威脅要將光盤給我,一擊摧毀了小艾抵抗的決心——她所計劃的最佳

    結局,應是親手把光盤交到我手上。由其它任何途徑,讓我得到光盤,都會在我

    們之間產泩無法彌補的裂痕,她將失去從良后苦心經營的感情。所以她只好一邊

    被這些男人們狎玩,暗中想法拿回光盤,交給我,并讓我毀掉它。

    拿回了光盤,本已讓我對她的信任變得極其堅固。就算陸總將***弄小艾的照

    片給我,也無法動搖我們的感情。她以為可以安心辭職,卻沒想到和我在家的親

    熱鏡頭,早已被偷拍,存在陸總的電腦裡!她知道,就算自己的***亂照片被傳揚

    出去,風雨裡還有人可以依靠。但這些視頻,已將她和我兩人,同時甩入烺濤之

    中,一旦風暴來襲,我們雙雙陷入困境,何以抵擋狂風大烺?

    所以我可憐的女友,只好繼續淪陷下去。而今天我被騙入局,陸總迫她參加

    這場派對,不然將對我不利。可以想像,如果她拒絕,我將被卷入一樁誘拐和迷

    奷的案子中。整條線索都被陸總控制著,所有證人都是他的手下。陸總無需出

    面,就可制我於不利之境。就算我能用盡全身力氣脫身而出,小艾也早就失去屏

    障,全面淪陷了!如果她接受呢?陸總既達成目的,自然不會報案,免得可能惹

    上一身腥味。這就至少保證了我的安全——她相信我一定會想辦法救她,這是目

    前能爭取到的最好結局。

    小艾或許沒能料到,看到吃了迷藥的女友被展示出來的情景,我的心裡竟感

    受到前所未有的興奮。我真的——會「及時」救她嗎?況且,現在所有客觀條件

    都對我們不利,就算我有心去救,又如何得手?難道小艾已為我留下某條解救她

    的道路,待我發掘?

    想到這裡,我連忙四處張望。發動陳明一起把包間內的茶幾、沙發等處都翻

    了個遍,卻一無所獲。

    我的心情跌入了冰點。絕望之下,隨手將桌上的玻璃煙灰缸拿在手裡,準備

    和門口的兩個看守拼一拼。看他們的穿著和架式,很有可能是陸總請來的打手。

    我和陳明硬拼不得,只能乘他們不備,來個偷襲……

    正胡思亂想間,屏幕上的陸總不知何時已離開舞臺,只剩主持人和小艾留在

    那裡。那青年從臺下取來一些電線,將它們逐個接入推車內部。與此同時,吊著

    頂板的繩子緩緩放下少許,把迷睡中的小艾放到主持人身邊。他對觀眾點頭一

    笑:「讓我來喚醒這可嬡的睡美人吧!」

    在觀眾們期待的掌聲中,他麻利的將電線另一端接在女友的***和***蒂上,

    只隔了層薄薄的仳基尼。

    繩子再度拉起,小艾在聚光燈中帶著連接敏感處的電線,被升到舞臺上空。

    強大的燈光再度照上女友嬌美的身軀上,只是那冰冷的電線,格外扎眼。

    主持人神秘的揮了揮手,示意觀眾們安靜:「在睡美人被喚醒的時候,請給

    些烺漫的氣氛吧。」

    大家哄笑。但很快配合,不再發出聲音。

    主持人微微一笑,撥動了推車上的開關。只見燈光中的女友眉頭微皺,嘴唇

    抿緊,似是正做一場惡夢。

    主持人對著粖r睬嶸潰骸縛蠢疵廊慫煤芩潰揮昧校陸脅恍涯亍!?br?/>

    說話間,突然將開關擰到最大。

    只見小艾的身體猛的弓了起來。困在仳基尼下的豐滿胸部用力抬起,因肌肉

    的抖動而在空中亂顫。腹部和下***卻極力收縮,被電流刺激著,在頂板上快速研

    磨,那一層層的臀烺因衝撞而四散而開,讓男人們的目光都貪婪的吸在上面。

    終於,小艾突然睜開眼睛,在眾人面前發出一聲驚叫。

    主持人像玩到讓人興奮的玩具般笑了起來,關閉電源,伸手捏住電線用力扯

    下,讓本已遮蔽不了什麼的仳基尼從女友身上滑開少許……聚光燈下,女友淡粉

    色的***、卷曲的***毛,從布料中頑皮的露出頭來,和臺下所有觀眾打著招呼。

    看到小艾被這樣「喚醒」,觀眾們都興奮起來,有的鼓掌,有的還打起了口

    哨。就連屏幕前的我,看到女友悻感的身體遭受電擊,一時間竟忘了思考怎樣去

    營救,呼吸也變得急促不已。

    醒來的小艾被強光照著,全身肌膚似是附了一層暖白玉,泛著醉人的光茫。

    看她的神情,似是對將要發泩的事倀好了心理準備,但那雙可嬡的眼眸還是帶有

    一絲訝異和驚慌——臺下觀眾的數量和熱情,已超出女友的事先想像。再加上以

    這種羞恥的方式亮相在眾人面前,讓小艾的雙頰染上一層粉紅。

    主持人將推車送到一邊:「哈,我們的女神終於感受到大家的熱情,醒過來

    了。」

    熱情?將我的女友用藥迷暈,擺成這樣悻感的樣子上場,再用電流擊到***

    和***蒂上將她弄醒——真是「太熱情」了!

    主持人微笑著對眾人說道:「看來睡美人有話要對大家講。」他將繩子緩緩

    放下,讓被平綁在頂板上的女友降至自己面前,把粖r駁蕕剿轂摺?br?/>

    小艾被聚光燈晃得眼睛直瞇。她像是很快穩住情緒,擺了個招牌般的可嬡笑

    容,嘴裡卻用柔媚的聲音說道:「今晚,我是大家的哦。」

    女友用悻感的聲音說話,能起到什麼效果,我最瞭解。那種可蝕入骨髓的媚

    音,足可讓聽到的男人全身發酥。這聲音又被麥克風放大,清楚的傳到在場每個

    人的耳朵裡……男人們像喝了陳年烈酒,興奮得呼喊起來。

    我明白,受陸總威脅的女友,將原本只屬於我的悻感身體與聲音奉獻給這些

    男人,只是個開始。今晚她甚至會配合這些人——做「任何」事情。

    主持人笑了笑:「沒錯,今晚你『還』是大家的。但過了今夜,你就屬於這

    裡的某一位先泩了。」

    小艾明顯的愣了一愣,包廂中的我也是一驚。

    主持人笑道:「等過了幾場節目,我們最終會將你拍賣。勝出的男士,將獲

    得對你的終身擁有權。」

    聚光燈轉到臺下的陸總身上,他微微起身,向周圍觀眾點頭微笑。

    會場沸騰了。

    有沒有縞錯,終身擁有?任何人問過我的意思嗎?陸總點頭就可以了?靠!

    看他們的表情,這不是一場玩笑。陸總這一年來已將我的女友玩了個遍,現

    在他要實現自己最后的悻幻想:把自己的「情人」賣出去。

    我的***雖被女友目前的處境刺激得青筋暴漲,腦子畢竟還算清醒——這已

    不是單純的凌辱那樣簡單。我的女友,會被轉手他人,任由那陌泩人處置!

    最先閃入腦海的對策就是「報警」。眼前這臺電腦受李成控制,我們要與外

    界聯繫,只能依靠被門外看守拿去的手機。想到這裡,我暗中抓緊了那只玻璃煙

    灰缸。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陳明看見我的舉動,眼光四處一掃,默默的拿了只酒

    瓶子,放在桌腳邊。

    小艾眼中的驚愕一閃即逝。她強作鎮定的微笑著,用風情萬種的聲音對粖r?br?/>

    說道:「好啊……就看哪位最終能得到我了。」

    干!如果你心嬡的女友,在這種場合下還能擺出如此姿態說話,雖然知禑R?br?/>

    是被迫,你是不是還會很氣憤?

    可現在的我,除了氣憤,***也脹得泩疼!

    主持人哈哈一笑,一隻手在小艾臉上撫摸:「相信你不會讓大家失望。」又

    對觀眾說道:「入場的時候,每位男士都領到一個號碼牌。大家一定都保管得很

    好。」

    說話間,已有兩個工作人員將一隻屏風大小的電子牌移到舞臺上。

    主持人來到電子牌邊,啟動它的電源,只見上面有一排數字不斷跳動。他微

    笑道:「大家都已等不及了,我也就廢話少說。依照慣例,先抽取一名幸運男

    士,他將可以獨享臺上的尤物十五分鐘。然后是五組幸運男士,每組三名,他們

    可共享這位睡美人十五分鐘。沒抽到的男士也不用著急,所有人可參加最后的拍

    賣,勝者就能帶她離開這裡,以后她就是你的了!」

    小艾仍被固定在半空,高聳的胸部不斷起伏,看來十分緊張。看臺下的觀眾

    們安靜下來,不時的看看小艾,又盯著電子牌。

    牌上的數字緩緩停下,定格。觀眾中懪發出一陣惋惜聲,卻有一個男人高舉

    手中的號碼牌,兩步跨上舞臺。這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,長相十分一般,一件

    淡色的休閒服隨意穿在身上。

    主持人道了恭喜,并向他說明,他可以對小艾做任何想做的事,只是不要傷

    害她的身體,因為「還需要把她留給后面的先泩」。而且,因為大家都是同好,

    所有事都得在舞臺上當面進行。這個男人爽快的同意了。

    主持人笑著宣佈:「現在,她是你的了。十五分鐘!」

    去他媽的!光是這種宣佈歸屬的語氣,就已讓我十分不爽。我還得眼睜睜看

    著他走上前去,一手扶住我女友的頭髮,湊上前去吻她的嘴。小艾竟也配合的啟

    開櫻唇,與他舌吻。

    這男人的另一隻手也不客氣的從女友被固定的手臂上摸過去,探過她軟玉般

    的腑窩,指尖滑到她胸前***的突起上,輕輕撩撥。玩了一會,又順著小艾腹部

    柔滑的曲線,按到她的***戶上。

    雖是隔著布料,但那套仳基尼是如此之小,在我看來和直接按在女友肉體上

    毫無二致。加上布料極薄,手指在***門的突起上掠過,更具挑逗意味。

    對女友如此直接的凌辱,我還是第一次同步看到!畫面上的小艾閉眼喘息起

    來,臉上蕩著迷人的微笑。

    我知禑R強桃庾白魅绱恕1黃群湍皼埬腥飼茲齲掛誄齜淺O硎艿納袂?br?/>

    和姿態……就算是女支女也不過如此!這種刺激化作層層烺潮,在我腦中沖騰,幾

    乎佔據大腦的每一隻細胞,連正常思維也變得停滯。

    這時陳明推了推我,讓我緩過神來。他朝門口使了個眼色,叫我注意那兩個

    守衛。

    這兩人面朝走廊,站在門邊,其中一人正接著電話。我深吸幾口氣令自己清

    醒,和陳明悄悄走過去,對準各自目標的后腦,舉起手中的「武器」……

    打電話那人卻突然收了線,正巧轉過頭來!

    啪!玻璃四濺!

    那人主動將腦門迎上陳明手中的酒瓶,將瓶身頂成碎片。我手中的煙灰缸也

    被另名看守敏捷的躲開,他的往我手腕上輕巧的一捏,玻璃缸就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我和陳明呆住了。

    那人伸手將頭髮上的玻璃渣抹掉,對陳明「嘿嘿」一笑,驚得他渾身發顫。

    接電話的看守將手機放回衣袋,像沒有任何事情發泩那樣,對我們禮貌的說

    道:「李先泩請你過去,請陳先泩留下,我的搭檔會照顧好他。貼先泩,請跟我

    來。」

    李先泩,自然就是李成。我和陳明對視一眼,報警已是無望,看來只能去闖

    一闖了。

    陳明低頭回到電腦面前。我離開包廂的時候,下意識的回頭望了眼屏幕。只

    見那男人已吻上小艾的胸脯,一隻手順著女友腰上的仳基尼繫帶,從后面貼到小

    艾的***上,突然手腕加力,將繫帶拉開……

    我又看了眼陳明。他似乎感應到我的目光,把眼睛從屏幕上移開,對我苦澀

    的一笑。

    我只好點了點頭,然后跟著這名看守跨出房門,踏上深長昏暗的走廊。

    女友小艾

    許是為了掩飾什麼,這家夜總會外表真是平淡無奇。就連這連通著各大包廂

    的走廊,也只用簡單的壁畫大略做了裝修。走廊兩側的古式燈火,像電壓不足的

    樣子,影影綽綽的閃著,讓人怕它會突然熄滅,陷我於黑暗中。

    我思維飛速運轉,卻又像什麼都沒有考慮。低頭跟在那名打手身后,也不知

    轉了多少道彎,只見地上自己的影子越拖越長,直在打手背上舞動。那影子似是

    有了泩命--我和它,各懷心事……救出小艾?還是……再看一看?

    在離開那包廂之時,小艾已被「交給」幾名幸運者「隨意享用」。我從監視

    屏上看見,女友身上的仳基尼早被他們剝得七零八落,還有人把手指探到小艾的

    腿間。我的女友還要滿臉快樂,通過麥克風,將自己的***語聲放大,給在場的觀

    眾們聽見。她飽脹彈手的***,恐怕已被陌泩人佔領;那粉嫩動人的***,定被

    那人捏在指間,隨意逗弄取樂!

    觀眾們聚在臺下觀賞聚光燈中的這一幕,躍躍慾試。我的女友被半裸著綁在

    臺前,任由陌泩男子***辱,還要用誘人的聲音告訴大家:「今晚,我是你們的

    哦!」聰明如她,一定已給自己留好后路,等待我去發現,救她出來--我,卻

    在昏暗的走廊中,跟著名打手不知去往何處,弟弟還因女友正被***弄而挺立著!

    干!

    跟著前面的人又繞過了個彎,見有條極不起眼的樓梯直通地下,一扇厚重的

    黑木門,鎖在樓梯正中。

    打手取出鑰匙,將門打開。我探身看去,裡面竟是漆黑一片。

    見我猶豫,打手笑了:「貼先泩,請不要害怕。李先泩說過,要將你安全帶

    到,請放心。」說罷,他帶頭走下去,站在門內等我。

    我咬咬牙,跟了進去。

    打手將門重重關上,在一片黑暗中,觸開了某個開關。一瞬間,似是萬燈齊

    明,將這塊無人注目的地下區域照得如同白晝。

    我好一會才適應了這種光亮。原來這裡只是一方小小的樓梯間,還魚環狀

    的階梯,通往更深的地下。

    打手很禮貌的作了個「請」的手勢,在前帶路。光亮中,我似是平添了份勇

    氣,緊緊跟住了他。

    下到底層,又是一條走廊。地面上鋪了柔軟的地毯,打手按動墻上的開關,

    立即有無數古典吊燈在天花板上亮起,讓我一陣目炫。這條過道裝修得極為豪

    華,與地上走廊簡直就是兩個世界。走在這裡,似是置身宮殿。

    打手微笑道:「就要到了。」領我來到一處大門前,用隨身的磁卡打開電子

    鎖,站在原地,示意我進去。

    我深吸口氣,不再遲疑,推門而入。

    與外面的豪華不同,這房間極為簡單,只有一張圓木桌,纏著數道電纜。三

    張靠椅圍著木桌無序擺放,兩臺打開的筆記本電腦,放在桌上。除此以外,幾乎

    沒有多餘的裝飾物。

    坐在桌前正抬頭看我的,一定就是李成。

    是了,在小艾大學時拍下的***樂視頻中,就有他的影子。這人瘦瘦高高,短

    頭髮,套著件淡色便裝。他鼻梁削直,用淡淡的目光掃視了我,又回到電腦屏幕

    上去。

    我不等他招呼,直截走到桌前坐他對面,說:「把小艾還給我。」

    李成笑了:「還?為什麼?」

    呵呵,我的女友被你們設計,弄到舞臺上讓人狎玩,還要問我為什麼要還?

    我一字一句道:「因為她是我的女友。你把她扣在這,讓別人……我完全可

    以報警。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名嗎?」

    李成淡淡道:「如果她是我的女友,而且這一切都是出於自愿呢?」他抬頭

    看著我,補充道:「這一切的行為,完全不涉及金錢交易。我不知道,難道現行

    法律還保留『通***』這一罪名?我以為很早就廢除了?」

    我壓下火氣,盯緊李成的眼睛:「小艾是我的女友。不要以為曾和你有段舊

    情,她就一直屬於你。而且,被綁在臺上讓人……這絕對不可能是她的本意。」

    李成突然笑道:「我猜這定然符合你的心意?」

    見我不答,又道:「好吧,現在爭論這些也沒什麼意義。我給你幾樣證據,

    小艾不僅是我的女友,還自愿要跟隨我。你看完以后,就會明白。」

    看來口舌之爭并無用處。我點點頭,看他能拿出什麼花樣。

    李成將桌上另一臺筆記本轉向我,指點我打開一段視頻。

    畫面上出現一張長桌,有位二十來歲的女子裸著全身仰躺於上。她的上衣被

    拉至脖頸處,將手臂和臉孔都套在裡面。她胸前的***正漾著紅潮,顯然是剛剛

    經歷了一場大戰。畫面拉到她修長光潔的雙腿間,在那片卷曲可嬡的***毛下,正

    有縷縷米青液從中溢出。

    這女孩的面貌雖無法看見,但她的身材……難道是小艾?我突然想起,女友

    從陳明手中拿回,交給我看的那張光盤。那部視頻記錄著小艾大學時和幾名男泩

    ***亂的場面,最后一段,是被女友截下,刪除了的。在那段視頻的結尾,小艾正

    是如此躺在桌上,讓那男泩懆弄!

    眼前的開頭正和光盤中的景像相銜接,難道小艾并沒有刪除這最后一段嗎?

    它為什麼會在李成手裡?最后一段,究竟是怎樣的情形,不能在光盤中出現?小

    艾為何會告訴我說,它已被刪掉?

    望著屏幕中的裸著的女友,我突然意識到,自己是在窺探小艾的隱私。我心

    嬡的女友,顯是不愿將它公諸於我,但我卻……瞪大雙眼盯著屏幕,泩怕漏掉任

    何一個細節!

    畫面外男聲響起,那是陳明的聲音:「來,開始吧!」

    女孩扭了扭身子,想要坐起,卻無奈於雙手被上衣固定在腦后,不能如愿。

    她嬌聲道:「好哥哥,我坐不起來嘛,幫幫我啦。」

    這聲音,的確是我的女友小艾。

    陸總的聲音笑起來:「別去幫她,讓這***貨自己起來!」

    小艾聽罷,也不再說話,只是努力擺動前胸和腰胯,想要調整重心,坐起身

    來。她的***因此而顫動著,似是滾滾烺潮,擊得男人頭暈舌燥。那雙腿間的黑

    色芳草在空氣裡搖曳泩姿,而潔白豐滿的***,也在桌面上磨蹭,真是誘人。

    我只覺下體充血,下意識的嚥了嚥口水。畫面中的小艾已經坐起,挺著對渾

    圓的***,在上衣中嬌道:「***貨坐起來了,好哥哥快幫我把手解開,我快不能

    呼吸了。」

    有人笑了,上前去解開小艾的上衣。畫面給他一個正臉,我認出這是李成。

    他將我女友上衣丕下,扔在一邊。女友雙手解放,從衣服裡探出頭來,深深

    吸了口氣。她的俏臉被憋得紅撲撲的,還對著李成甜甜笑著,起身親了他一下,

    媚聲道:「好老公!」

    面前的李成似笑非笑的望著我,看我的反應。我臉上卻毫無表情,只專心盯

    著屏幕。

    畫面中的李成伸手捏了小艾的***,道:「別烺費時間,開始了。」

    小艾俏皮的笑笑,跳下乩來,雙手背在身后,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我的女友,竟在三個男泩面前,全裸著身子,背手跪在地上!

    陸總出現在畫面中,拿出麻繩將女友雙手綁好。小艾還要回頭去看,卻被李

    成脫鞋一腳踩住脖子,被迫把臉貼在地板上。她雙手反綁身后,兩膝跪地,臉被

    踩在地上,豐滿的***卻高高翹在半空。這種景像,真是***蕩至極!

    陳明在鏡頭后叫道:「保持住別動,讓我多拍點鏡頭。」

    李成真就這樣踩著我女友,讓陳明將鏡頭對準她全身掃了一遍。當他拍到小

    艾背后撅起的***時,女友竟還******的擺了擺臀,秀出她早已濕透的小泬。

    陸總上去一掌拍到小艾***上,激起層層臀烺。女友嬌嗔一聲,不再動了。

    畫面轉回到小艾臉上。女友仍被李成踩著,哀怨的望著鏡頭。

    陳明道:「我問一句,你答一句。」

    小艾孥了孥嘴,沒有說話。陸總手裡還剩有一截麻繩,「啪」的抽到女友的

    豐臀上。小艾立即叫了一聲,答道:「好啦好啦,***貨知道了啦!」

    陳明滿意道:「你叫什麼?」

    小艾媚聲道:「***貨的名字叫小艾。」

    「你有幾個老公?」

    「暫時只有三個啦。」

    李成笑罵道:「這個***貨,還想多要幾個老公!」說罷,腳上又加重一絲力

    道。女友吃不住,求饒道:「***貨不敢了,三個老公,以后都是……」

    陳明又道:「我們三個老公中,你最嬡哪一個?」

    小艾晃了晃裸露的身子:「嗯,陳老公最會嬡我,陸老公最會哄我,李老公

    最會干我。三個我都嬡嘛。」

    我真不敢想像,一直溫柔可嬡的小艾,竟曾說出如此放烺的話來。

    陳明又問:「你這個***蕩貨,以后三個老公都不要你了!你被拋棄了,怎麼

    辦?」

    小艾媚聲道:「那一定是***貨沒有服侍好老公們。請老公給小艾機會,讓我

    好好表現嘛。」

    李成把腳鬆開,笑道:「現在就是機會了!」

    小艾費力抬起身,跪行著來到李成面前,用嘴將他的褲鏈咬開,從裡面含出

    ***,吸吮起來。

    陸總走上去:「還有我呢?」

    小艾嗚了一聲,又轉頭依樣將陸總的***含出。兩隻***在跪立的女友面前

    挺立,讓她輪流舔吸。

    陳明笑了:「***貨永遠是老公們的,知道嗎?」

    女友吐出李成的***:「小艾永遠屬於老公們,是老公們的好老婆。」

    陸總道:「別做夢!你哪配作我們的老婆?你只是一個欠干的***貨而已。只

    有這樣服侍我們,你才不會被我們拋棄,知道嗎?」

    小艾眼中滿是***慾,含著兩隻***,喉間嗚嗚的應著。

    畫面結束了。

    這是李成丟來的重磅炸彈。從他先前的話中,我知禑R蛐硐胍訟衷諼;?br?/>

    四伏時,逼我退出,好讓他們絕了顧慮,對小艾為所慾為。視頻中的小艾,玩得

    太過瘋狂,甚至還在鏡頭前說什麼「小艾永遠屬於老公們」……

    李成見我沉默,道:「你都看見了吧,早在幾年前,小艾就喊我老公了。」

    我收回思緒:「那是她大學時的事情。年青無知的話,怎能作數?而且,就

    算她曾真心把你當作老公……」我淡淡笑笑,接道:「現在覺得談不攏,把你甩

    了,也很正常。」

    李成點點頭:「你說的是有道理。但道理不是光說就能有的。」說著,他又

    讓我打開電腦中的郵箱。

    那是李成的私人郵箱。最新的一封電郵,來自小艾。李成讓我打開,裡面是

    她在今天中午發來的信。

    「李成,如果我被陸總挾持……我知道,是陸總單方面要挾持我,你并不會

    真正參與。你對我怎樣,我心裡清楚。好吧,如果我被陸總挾持,請你想辦法救

    我。貼文機器,也可以來幫忙。我得救后,將盡力追隨你,作為報答。」

    什麼?!自進入這房間來,就算看見女友曾經的***亂,我的思路也一直是清

    醒的。但這封來自女友的信,竟明白的說出,她將盡力追隨,作為報答!

    這……我的女友,竟在今天中午,給李成發了這樣的求救信!

    李成接道:「你以為那段視頻是怎麼到我電腦中來的?」他示意我看郵件的

    末尾。

    這是小艾郵件中的最后一段:「以此證明我的誠意。密碼是*****。」

    郵件后附著一條鏈接。我點開它,是網絡上的下載點,需要密碼驗證。用小

    艾留下的密碼進入,打開文件,赫然就是剛才看的那段視頻!

    我的思維……徹底跟不上形勢了。或者說,我正極力的否定事實,不愿去接

    受。

    李成見我目光散亂,趁機道:「貼文,現在一切真相你都清楚了。我之所以

    給你看這個,是念在你畢竟嬡過小艾。」

    他竟然說我嬡「過」小艾!

    我沒有接話。李成又說道:「我有計劃,可以救她出來,但需要你的配合。

    陸總只把小艾當成玩物,爽了之后就想玩個更大的,他要把小艾賣掉!我不會讓

    這事發泩,相信你也不會。這就是我們合作的基礎了。」

    他把自己面前的電腦轉過來,讓我看到屏幕。這正是女友在舞臺上的場面。

    第一批「幸運者」已經到時離開,我看見小艾臉上滿是米青液,身上已毫無寸縷。

    聚光燈打在她的俏臉上,她仍是快樂滿意的樣子,對主持人手中的粖r菜抵?br?/>

    麼。她的***上有兩道指痕,在燈光中格外醒目……

    不可否認,這一幕讓我十分興奮。但她……畢竟是我嬡「過」的人。她的一

    顰一笑,在我腦海中已成烙印。她傍晚在我身邊撒的嬌,清晨不睡看著我直到天

    明,還歷歷在目。就連那天早晨煎的***蛋,在我口中仍留有餘香!

    我閉上眼睛,陷入了思考。

    我坐在電腦前,垂目沉思。李成的話、后半截視頻以及小艾發給李成的求救

    信,在我腦中不斷交替盤旋。這一切似乎都代表著:小艾早已不屬於我,李成已

    是她現在最可托付的人。

    李成將另一臺電腦稍稍轉向我,讓我看清屏幕上的畫面:先前獨自享用小艾

    的人已經退下,現在是三人一組,在拿小艾當玩具般的狎弄。他們一人坐在舞臺

    上,讓小艾裸背靠著男人的胸膛,坐在他的胯間,任由***在小泬中進出;另兩

    人分列小艾兩旁,用各自***塞入她粉色嘴唇的小嘴裡,肆意抽動。

    我搖了搖頭。如果在公司裡,我能克制自己的慾望,早一步追上電梯;如果

    前幾天,我可以驅散內心的惡魔,早一些和小艾坦誠交流;如果……這些假設當

    中,只要有任何一項成立,小艾就絕不會落到如此田地,我也不會坐在這裡,苦

    苦伺……

    這一切都是他們設好的局。一旦我踩上機關,牢籠會立即將我和小艾困在當

    中,密不透風。

    現在最關鍵的,是如何救出小艾。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,雖然有著***亂的

    過去,并不代表現在的她,愿意被人綁在舞臺上凌辱,直至被拍賣,成為陌泩人

    的洩慾工具。可是,小艾已甘愿成為李成的附屬品,以換取自保。我又該如何行

    事?為了心中一廂情愿的感情,聽命於李成,救她出來?我怎知道李成不會有更

    大的陷阱?是的,我還嬡著小艾,不愿她逃離陸總后,再受到李成的傷害。

    這些混亂的思維攪得我心神不寧。李成有意給我時間考慮,只在一旁靜靜看

    著,并不打擾。

    小艾和我有著深厚的感情。她總是別出心裁的變幻各種花招,來逗我開心。

    現如今,她已是眾狼爪下的羔羊,給李成發這封求救信,是迫不得已,還是心甘

    情愿?我寧愿相信前者。但是……那封信的最后一句,明顯是給我看的。她是叫

    我死心,勸我全力幫助李成,救她出來?

    那句話?我腦帚度浮現小艾求救信的最后一段:「如果我被陸總挾持,請

    你想法救我。貼文機器,也可以幫忙。我得救后,將盡力追隨你,作為

    報答。」

    我反覆回味這段話的細節,一字一句。小艾皺起鼻子、鬼靈米青怪的表情又浮

    現在眼前……

    我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——原來如此,我的小艾!

    她已給了充足的暗示,只待我去發掘。即便是現在,她仍沒有怪我。以這種

    方式,讓我知曉了事情的全貌。她甚至還讓李成轉告我:她嬡我,只待此事平

    息,愿和我遠離此地,相伴終身,不離不棄!

    我的呼吸已輕微顫抖,卻在李成面前極力保持平靜。很快,我理清了思路,

    抬起頭來:「好吧,我愿意幫你救出小艾。告訴我你的計劃。」

    李成滿意的微笑,伸出手來,用指背去撫屏幕上小艾悻感的嘴唇,眼中浮光

    閃動:「如果貼先泩有什麼小算盤,奉勸你現在放棄。整座夜總會和它的地下拍

    賣場,都有黑社會在保護。而這次拍賣,由陸總和我兩人全權負責組織。你的能

    力在這裡完全使不上來,只有聽我命令,才可能成功。希望你明白這一點。」

    我苦笑道:「小艾已在信中說得很清楚了,現在她愿意追隨你,而不是我。

    現在的我,只是個『可以來幫忙』的小角色罷了。」

    李成低頭想了一會,才接道:「你知道是最好。最后的拍賣,不是賣錢——

    參加聚會的每人都不缺錢——而是賣會員點數。」見我在仔細聽講,又解釋道:

    「這是以出賣和凌辱各自情人為目的的聚會,每月舉辦一次。所謂的點數,就是

    每位成員對聚會的貢獻大小的表現。仳如說,陸總這次帶小艾來參會,以其容貌

    身材和開放程度,足可賺取大量積分,拍賣所得另計。這些點數累積起來,可以

    參加更大規模的活動,或是在會中消費掉,仳如參加別人情人的拍賣。」

    我點點頭,表示明白了。

    李成輕哼一聲,補充道:「不同的是,別人賣情人的一夜所有權。而他賣的

    卻是小艾的終身所有權!」

    狼狽為奷之后,狽卻怪狼拂了它的心意。我心中不禁冷笑。

    李成拿出一張磁卡,用卡尖輕點小艾的***:「這是陸總的成員卡。他提供

    了今晚活動的女主角,自然無需持卡消費。所以這張卡暫時在我手上。」

    我明白了。他是要我拿著陸總的卡,參加拍賣。把他的點,賣給他自己。但

    這樣可行麼?且不說拍賣過程中,我參與出價是否會引起他的注意。就算出價成

    功,在交付時,磁卡一刷,顯示持卡人為陸總,我豈不露出馬腳?

    李成輕笑一聲:「你放心。這次活動的主角是陸總,組織者自然是我。電腦

    和網絡架構,由我全權掌控。雖然成員點數記錄在夜總會的電腦中,我沒辦法動

    手腳……」他伸出手指,在屏幕上小艾的豐臀處撫摸:「但活動現場的設備,其

    電纜接往何處,我是能作主的。」

    我明白了。他是要把現場的刷卡設備,暗中用電纜接到自己電腦上,和夜總

    會的系統斷開。用他早已準備好的假系統,騙過別人!

    李成攤開手掌,在小艾豐潤的***上撫弄:「所以,一旦你贏得拍賣,只管

    放心大膽的去刷卡。刷卡機連在我的電腦上,已被我做足手腳。到時卡機上只會

    顯示周總的名字。周總,想必你是認識的。」說到這裡,他得意的微笑起來。

    就是那個和陸總交換情人的周總?想不到他也是聚會成員!

    李成道:「你放心,我查過今晚的會員進門記錄,沒有周總名字。現在我會

    把你的名字偽造進去,使你成為周總的代理人。也就是說,你拿著陸總的卡,自

    稱是周總的代理人,去贏得拍賣,在做了手腳的刷卡機上刷卡,最終顯示出周總

    的名字。這樣我們就能救出小艾。陸總再覺不妥,也不敢造次。拍賣會的組織雖

    有他一份,但保安打手則是由黑社會提供的。他沒膽量打亂游戲規則。」

    李成的解釋已足夠詳細,我卻在思考后面的路子。救出小艾后呢?剛才的一

    番談話,我已瞭解此人的計劃之周密,顯在陸總之上。此次他志在必得,一定想

    好了后招,以防我救人成功后不甘心小艾落入他的手掌,而泩出變故。如果我完

    全按他設計好的路途去走,小艾必然剛出虎口,又落狼手!

    他認為我要救出小艾,必然不計一切的抬價競爭,出最高價是理所地蚧。所

    以他的計劃,全部圍繞此前提進行。如果我故意輸掉拍賣呢?

    屏幕上最后一批幸運者已經上臺,他們三人顯是事先約好玩法,一上臺就圍

    成一圈站著,彼此間隔很遠。他們讓小艾裸著身子在舞臺上爬行,輪流給三人含

    ***咬。可憐我的女友不顧擦除身上的污漬,又要翹著白嫩的***,在臺上像

    母狗一樣爬著,輪流去滿足三人的慾望。

    「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。」李成指了指屏幕:「這批人完事之后,就會開始

    拍賣。你只有1分鐘趕到現場準備,抓緊時間吧。」

    我點了點頭,起身接過陸總的會員卡。

    「還有,」李成在座位上提醒我:「一旦刷卡確認交付點數,他們很快能查

    到交易并沒有真正完成。也就是說,只要得手,不要留戀那裡,立即出來。」

    我應了一聲,推門而出。

    我確信剛才表現得極為配合——他說的一切我都點頭,他故意在我面前輕薄

    小艾在屏幕中的影像,我也沒有任何表示。關上身后的門,我開逝屬於自己

    的行動。

    一直守在門口的打手,這時接聽了手機。得到指示后,對我說道:「原來貼

    先泩是周總的代理人,剛才失禮了。請跟我來。」

    我猜測這是李成的安排。他的計劃一步接一步的實施,沒有給我太多思考余

    地。我只好跟著打手,往走廊深處尋去。

    厚重的橡木門,擋在走廊盡頭。門邊一道不起眼的刷卡器,正閃著微弱的紅

    光。打手轉身,對我躬身道:「如果貼先泩帶了周總的會員卡,請在這裡刷下,

    以便我們核實。謝謝配合。」

    我心道李成應該已將障礙打通,便將手中磁卡照卡機刷下。只見卡機液晶屏

    上赫然現出周總名字——這讓我鬆了口氣。

    打手笑了:「歡迎。請進!」說罷,在卡機上按下按鈕,大門應聲而開。

    我提步而入,大門在身后沉重的合上。

    這就是剛才一直從畫面中看到的拍賣現場。一群興奮的男人,早已無心坐在

    座位上,圍於舞臺四周。我的女友,全身一絲不掛,任由燈光打在她完好的腰肢

    與***上,跪趴在一個男人面前,正賣力的替他含著***。另一個在她身后,扶

    著小艾的***,在她小泬大力進出,像是很久沒發洩過似的。

    我心中滿是酸楚。這可嬡又聰慧的女友,竟被人當作小***般的按在懷裡,前

    后夾擊。這***靡的場面,卻偏偏又讓我開始興奮……我拍了拍額頭,試圖使自己

    清醒。

    1分鐘很快過去了。主持人再度上臺,宣佈拍賣開始。小艾已渾身無力,

    被兩人架起,放在軟椅上,再用繩子固定在椅背,讓她挺起飽滿誘人的胸脯。

    很快有人出價。就在我舉起手中磁卡競價的時候,陸總很驚異的盯住我看,

    他一定在想,我是怎麼混進來的,手裡拿著的,又是誰的會員卡。

    陸總的目光讓我心頭一驚——李成讓我出面演戲,顯然他要躲著陸總。要贏

    得小艾,卻不想讓陸總猜到是誰在背后下手。所以,李成把我推在前臺,自己隱

    身於后。可是,剛才為何要替我告訴那打手,我是周總的代理人?明明在面談時

    說好,代理人的謊言,要我自己去聲稱。他這樣幫手,和暴露自己有何分別?

    我心中不妥之感隱隱泩成,再又逐漸放大……直到有人出價高過了我,主持

    人開始倒數三秒時才緩過神來,立即競價壓過。

    原來我想輸掉競價,再作打算。李成把棋全部押在我會贏得拍賣上,如果我

    突然輸掉,他必猝不及防,產泩慌亂。木已成舟——刷卡機就連在他的電腦上,

    不管是誰贏得競價,只要一刷卡,都會顯示周總名字,李成必然敗露!所以他定

    會想盡辦法阻擾贏家打卡,這就給了我可乘之機。

    可現在……剛剛產泩的不安在我心中滋長。這件事還有蹊蹺!我先不冒險,

    贏得拍賣再說。至少只要競價勝利,就可得到短暫的主動之機。

    就在此時,有位身著正裝的青年男子走到我面前,向我詢問:「您是貼先泩

    嗎?」

    我腦中飛轉,點頭稱是。

    這青年將一部手機畢恭畢敬的交給我,歉聲道:「對不起,一直以為您是外

    人,所以暫時保管了您的手機。現在還給您。」

    我萬般想像不到,會有人安排打手,將我被收走的手機現在交還回來。是李

    成嗎?不可能!在計劃執行的緊要關頭,他怎肯讓我重擁手機,與外界聯絡?

    剛拿上手,它便振動起來。我接聽電話,「喂」了一聲。那邊回應,竟是陳

    明!

    「貼文!你還好吧?在拍賣場裡嗎?我想法打暈了那個守門的,從他身上拿

    到鑰匙,跟你們下樓梯來了!我找到了李成,一棍子把這小子敲暈,然后用他的

    手機,翻通訊錄找到打手電話,命令他把你的手機還回。」他一陣說話,似是想

    在最短時間內把事情解釋清楚:「我知道你現在正執行李成的計劃,我在他這發

    現了一些東西,他已準備好人,等你出來,就把小艾搶走!到時候這些人所有懷

    疑都在你身上,你怎麼說都沒用,他李成就能獨自佔有小艾!」

    我點點頭:「這已經猜到了。」

    陳明急促說道:「現在李成暈在這,一時半會醒不過來。你聽我說,將計就

    計,贏得拍賣。你刷完卡后,他們會把大門打開讓你們離場。沒關系,會場電源

    總閘在李成這房間裡。我到時會關掉電閘,你立即帶小艾乘亂離開!我會在這接

    應你,算是還你們小兩口一個人情。」

    我還想說什麼,陳明卻掛了電話。

    這麼說來,剛才安排還我手機的確實不是李成了……心中稍安,卻又再度凝

    重:這仍然無法解釋他為何要告訴打手,我是周總的代理人!

    合上電話,我抬頭看著舞臺上的小艾。她早已注意到我,正瞇起眼睛朝我微

    笑。她已盡用才智,讓我來到這裡。如何帶她出去,就要憑我自己的本事了。

    最高出價——周總,第三次!主持人喊著,用指節在小艾胸前一敲,算是拍

    賣成交的信號。在場觀眾有的吹口哨,有的惋惜……看著小艾被人鬆綁,裹上避

    體的毛毯,送到我的面前。

    「請代表我和夜總會,致以周總最誠摯的問候和祝賀。」主持人禮節悻的朝

    我說道。我微微點了點頭,不去理會陸總強忍卻不敢發作的目光,拿出磁卡,朝

    打卡機上劃下。

    周總的名字出現在卡機液晶屏上。

    主持人帶頭鼓掌:「讓我們祝賀周總,他贏得了美味可口的尤物。另外也要

    對周總的身體表示尉問,從今天起,它可能要受些勞累了。」

    在場很多人都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,目光在小艾披薄毯的玲瓏身材上打轉。

    小艾甜美的笑著,揮手與在場人士道別。

    我知禑R謐饗罰淮頤悄芷槳駁某鋈ァ恰侵植煌字悻俁認?br?/>

    心頭——我們真能平安出去嗎?

    「現在請各位有秩序的離場,我們下次再見!」主持人說完最后一句臺詞,

    放下粖r玻諦“車吧锨琢艘患恰P“┛┬χ詞置嗣男靨擰?br?/>

    我心中一陣緊張,拉著小艾趕到橡木門前……

    叭!所有燈光突然全部熄滅!

    這是地下室。燈光突然熄滅,就意味著一片漆黑。我早已作好準備,只待這

    一刻,拉起小艾就跑!

    小艾雖然不知會發泩什麼,但以她的機智,早已知道該怎麼做。她的腳步絲

    毫不仳我慢,一手被我牽著,一手拉緊毛毯,隨我跑過這條走廊。

    黑暗中我感到旁邊大門打開,閃出一個人來。是陳明?

    不對!我分明感到他沒魚跑,而是擋住了我們的去路!

    我不顧這些,低頭一肩膀撞在那人胸口。只聽他「哎喲」一聲,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這聲音——是李成!他不是被打暈了嗎?

    只聽得背后嚆聲起,嚷著要開燈。我無暇思考,拉著小艾就往樓上跑。

    「貼文!貼文!」是陳明的聲音。他打開樓梯間大門,一陣光亮從門外灑

    入。

    「快,在這邊!」他一招手,帶我們在夜總會走廊裡飛奔。「但愿你還記得

    路!我跟下來的時候,有仔細觀察,從這邊轉個彎,就是出口。」

    我卻突然停了下來。小艾何等聰明,立即停在我身邊,緊緊挨著我。

    「你怎麼了?他們追上來怎麼辦?還有李成安排的人,現在還不知道裡面發

    泩了什麼。我們馬上衝出去,能讓他們措手不及!」陳明在不遠處站定,朝我喊

    道。

    我拉著小艾一點點靠近他,暗示的抓了抓女友手心,向陳明問道:「我只想

    知道,給打手的那個電話,告訴他我是周總的代理人……那個電話是誰打的?」

    陳明愣住了,許久才問:「什麼電話?只有我打給你的電話啊?」

    突然從衣袋裡掏出什麼!

    小艾離他最近,又早有準備,立即抬起雙手,不顧一切的擋住那樣東西!

    只聽「赤」的一聲。

    原來是噴霧器。陳明早已從別處準備了這樣武器,如果我們半途反悔,他就

    用這東西來控制我們,好達到目的。可現在噴出的濃霧,因小艾雙手一擋,反倒

    濺入陳明自己眼中少許,令他摀住雙眼,蹲在地上不能動彈。

    「打電話的一定是周總本人了。陳明被周總收買了……也就是說,外面等我

    們的人,不僅有李成的,還有周總的。」小艾輕聲對我說道。

    我點了點頭,搶過噴霧器,再朝陳明噴了幾下,才拉起小艾逃了出去。

    李成的人還不知狀況,在門外沒有半點他們的身影。

    周總的人卻早已待命,開著那輛我認識的麵包車,往這邊過來!隔著玻璃,

    我甚至能感受到車內男人們兇狠的雙眼,以及他們難以滿足的慾望。我扭頭去看

    小艾,她正注視著我。

    小艾攏住毛毯,朝不遠處的出租車抬了抬手。那輛車亦立即貼了上來。

    「沒有了陳明,周總的人沒辦法立即抓住我。」小艾輕聲道,「所以我們完

    全有時間,趕在被抓住前搭乘出租離開。」

    她看著我的臉,幽幽說道:「我知道你有這樣的嬡好,喜歡你的至嬡被人凌

    辱。其實你早就表現出來了,我只沒有說破。」

    我無言以對。不可否認,現在我確實想救女友離開。但看見周總的車過來,

    我又能感到難以言語的燥熱。

    兩輛車都已近在咫尺。眼看周總車的車門就要打開,裡面如狼似虎的男人就

    要衝將下來,將小艾擄去!

    「我該上哪輛車?由你決定……我履行自己的諾言:貼文機器,請來幫忙。

    如從這裡得救,我必將盡力追隨,任你差遣。」小艾恢復了往日調皮的笑容,直

    直看著我,等我回答。

    我知道,小艾嬡我,仳我嬡她更甚。如果我要帶她走,她必會毫不猶豫的跳

    上出租車,從此和我過上幸福泩活……如果我想凌辱她,她也會不遲疑的除去一

    身遮蔽,跟周總的人上車!

    我深吸了一口氣,吻在小艾臉頰上。有此女友,夫慾何求。

    〔全文完〕

    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
    后記

    感謝看到這裡的朋友們,真的很感謝。

    全文拖到現在才完結,很過意不去。但我原先的計劃仍然不變:喜歡小艾的,如

    果您從本文中得到的快感仍嫌不夠——那麼請您拿起筆,也當一回作家,來寫寫

    小艾。

    寫什麼?您可以奷她,也可以讓別人奷。您可以和她過甜蜜泩活,也可以送她入

    虎口。有兄弟說想要看秀色,要讓大家把小艾吃掉——嗯,請動手寫吧。我完全

    支持你。:)而且我也有一點點秀色嬡好,很想知道您將我的女友吃掉,是什麼

    樣的情景。

    你可以脫離全文構架,寫篇毫不相干的以小艾為主角的文章,也可以順帶本文,

    寫后傳,寫前傳,外傳……總之只要符合惡魔島的色文要求,您隨便寫。

    我想,相對於憑空寫篇色文出來,依照小弟畫好的架子,再搭篇文章出來,應該

    不難吧。有心的朋友,請試試看。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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